吴忧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暗暗叹气。她在做什么,吃醋吗?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
既然确定了关系,她…又何必选择逃避?
起身打开衣柜,脸色渐渐缓和。
行至书房,手放在门上,沉吟了半分,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张启山光着上身,而他的背后却是一身粉色洋装的尹新月红着脸给张启山上药。手握紧扶把手,整个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感觉脸上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样的疼。
戏谑道:“呦,看来我又来错时候了。”
吴忧的声音落入张启山和尹新月的耳中,尹新月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又”,可不是吗?第一次是在新月饭店,第二次就是现在。
只是可怜了这位小姑娘了,猜错了。还有一次便是方才,只是张启山和尹新月都未曾注意到罢了。
张启山瞬间起身,很明显他知道吴忧这是误会了。
“吴忧,我……”
眼中的慌乱丝毫不剩的落在吴忧的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同样回视于她。
看着二人的眉目传情,把自己当做透明人一样,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尹新月还是不由地失落。
“我先出去了。”
说罢便出去了顺便带上门。
待尹新月出去之后,她转身看了看已经紧闭的大门,看来,她留在这儿是多余的了。
吴忧站在原地不动,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张启山目光灼灼。
张启山抬步走到吴忧身旁,看着她,低声笑了起来,带着薄茧的大手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方才尹新月的位置,自己则悠悠地坐在椅子上。
吴忧柳眉微挑,心里冷笑一声,拿起药就上。因为心里有气憋着,下手难免狠,丝毫不顾张启山这个伤员。
“这么狠?”张启山闷哼了一声,问道。
然而吴忧并不搭话,素手抚摸着他身上的穷奇纹身。“穷奇。”
“是,这是张氏家族独有的印记,是用鸽子血混朱砂纹制而成的,遇热才会显现出来。”张启山拉着她的手说道。
“穷奇,是上古传说中,至凶至邪的神兽!”
吴忧眸色一沉,这些,她都知道。
“你,可有曾后悔?”张启山盯着吴忧,她的一个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中。
“后悔?”吴忧唇角勾起,张启山看不出她清眸中的任何情绪。“的确有。”
“尹新月给你上药,你就不能拒绝吗?”
她握紧了双手,清眸染了上怒意,睁大了看着他。张启山……
“在吃醋啊?!”张启山突然地就笑了,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大手一拉,将吴忧直接拉进他的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吴忧,你在吃醋啊…”
清眸之中氤氲起一层水雾,抱紧张启山,“张启山……”
因为顾及着张启山身上有伤,吴忧不敢捶打于他,只是还是嘴上硬,“谁吃醋了……”
“是吗?”张启山笑道。看着不服输的人儿,他的心里顿时软成一片。
“那可不!”
片刻后,吴忧看着他身上的穷奇纹身,微微一笑,“这怎么会是穷奇,为何不是麒麟?”
张启山猛然看着她,看着她人畜无害的样子,剑眉不留痕迹的微皱,“你见过?”
“是啊,他可跟二爷有得一拼!容貌轻尘飘逸,便是来形容他的。”吴忧笑道。
张启山,提前打探好你对小哥是什么态度,省的以后你们俩一见面就真打起来。
到时候谁输谁赢真不知道啊……
“以后离他远点…”张启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果然,你对他真是这个反应。可是,为什么呢?
吴忧垂眸想着,没有发现张启山眼中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