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爷说的是,”尹新月点点头,“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以后这个人休想再踏入我新月饭店一步!”
“请!”
“好……好啊!”彭三鞭恶狠狠地瞪了齐羽他们张启山一眼,一甩头被四位侍者请着朝新月饭店的门口走去。
“几位爷和小姐,请这边走。”管事走到五人的面前,恭敬地弯腰,“您拍得的锦盒就在上面,请随我去取。”
“有劳了。”
五人一同去了二楼,齐羽去拿锦盒,吴忧则在栏杆旁边看着楼下的情况,跟一旁的吴邪说道:“我跟他们回长沙,就先不和你们一道了。”
“那鹿活草呢?”
吴忧稍微犹豫了一下,抿唇道:“你们拿着吧,到了长沙再给他们!”
“好。”
张启山刚想跟上却被尹新月挡住了去路。
“唉!”
“你要去哪儿啊?”尹新月伸手拦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去火车站。”
等张启山好不容易摆脱了尹新月的纠缠赶到饭店大门的时候,却看到吴忧向他们走开,“走吧。”
“去哪儿?”
“回长沙啊!”吴忧惊讶的看着张启山,然后一笑明了,“原来彭三爷是在等娇妻啊!”
是三爷,而非佛爷。三爷是新月饭店大小姐尹新月的未婚夫,佛爷便是九门之首,长沙布防官。2
未婚妻?
面对吴忧晦暗不明的暗示,张启山当真笑不出来,看着她的脸颊,嘴唇微动,却被尹新月打断。
“彭三鞭!”
尹新月非要缠着张启山,吴忧虽然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但毕竟是关于终身大事任谁都马虎不得。
等几人快要上火车的时候,一道男声传入四人的耳朵中。
“等等!”
吴忧几人转身就看见瑞贝勒披着大貂风尘仆仆的快步向他们走来。
“终于找到你了?”
“如果他们要是敢在这里为难你,我就让他们离不开北平。”
尹新月说着就要朝贝勒爷走去,却一把被张启山拦住,“我还不需要女人为我出头。”
他说着就走到贝勒爷面前,“不知道贝勒爷为何会来到这里,我的身手,刚才在饭店,你已经看到了,硬碰硬的话对你没什么好处。”
“诶,你可千万别误会。”
贝勒爷也不在意张启山的冷脸。“我呀,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再说了,要是动手的话,也用不着我呀。”
说着摊开了手比了比身边环绕的小厮,笑道,“我呀,是专程来找你的,方才看公子与彭公子比试的身手真的看得我心悦诚服啊!还有,想让你代为引见下吴小姐。”
瑞贝勒抬了张启山一番最后道出前来真意,纯粹是为了她这个人。
“见我做什么?”吴忧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贝勒爷。
“这是块玉佩,有事就来东北找我。”瑞贝勒直接道出了他的来意,“我是诚心想交你这个朋友的。”
瑞贝勒也不管起来,将玉佩塞在吴忧的手里,对张启山一笑就走了。
几人上了火车,刚进包厢就听到吴邪的喊声,“阿姐!”
“天真!”
吴忧笑着转过身来,然后就听霍秀秀道“我想如果和佛爷他们交手如何?”
吴忧笑道:“好吧!主要是鹿活草不是吗?”
“OK!”
“吴忧,你在和谁说话?”齐铁嘴问道。
“来,进来!”
吴忧拉着吴邪、齐羽和霍秀秀解雨臣他们进了包厢,此时正好看到张启山将二响环给了尹新月,嘴角有意又似无意的勾起一抹苦涩。
张启山旁边坐着尹新月,对面便是二月红夫妇。
二月红从张启山的口中知道鹿活草在吴忧他们手中,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吴忧一行人,齐羽微微皱眉,二月红是前辈,他也不好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解雨臣面前冲他们发脾气,更何况自个儿老爹齐铁嘴也在这儿呢。
可二月红也应该注意啊!这还有女眷呢?!他这么看着,要他的夫人丫头作何想法?
再看看张启山旁边的尹新月还戴上了张家历代的传家宝!早在这儿之前,张启山就应该知道了吧,他这么做是想做什么呢?
”师父!”
解雨臣脱口就是一句,冲着二月红叫了一声师父,吴忧脸上紧绷着,再看看吴邪,齐羽和霍秀秀脸上也都在憋笑,吴忧在一旁拉了拉吴邪的衣角,示意他是不是故意的,还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来给二月红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