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二月红四人回到火车的包厢里,丫头正拿着杯子,皱着眉头担心着二月红,唯恐他出事。
“丫头。”二月红叫了一声,然后坐到了她的旁边,然后就是张启山和披着张启山外套的吴忧坐在他们的对面,齐铁嘴靠在门前的椅子上喘着粗气。
“一切都还顺利吗?”丫头问道。
二月红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火辣辣的请柬,看着吴忧道:“还行吧。”
齐铁嘴不断的拍着胸口,“就为了这么个破东西,差点把小命搭上了!解九爷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怎么就想到这个馊主意!”
而后想想到了什么似的,凑到张启山身边道:“原来解九爷说的关键第三点,就是让我们玩命跳火车,各自看各自的造化呀!”
“怎么,你来之前没有给自己先算上一卦?”吴忧笑着转身调侃。
“我当然有了,要不是我给自己算的是有惊无险,我才不会跳火车呢!”
“既然你早算到这一卦,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二月红笑道。
“非也非也,我要是早告诉二位爷,此行有惊无险,你们必会懈怠,这叫,天机不可泄露,嫂夫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齐铁嘴朝丫头拱手。
丫头不会落人面子,更何况齐铁嘴与二月红关系甚笃,与二月红对视一眼,抿唇一笑,道:“齐先生说的是。”
“诶、嘿嘿。”齐铁嘴这下高兴了。
“邀请函虽然拿到了,但是对于新月饭店,恐怕还是一无所知,剩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邀请函只是第一步,这才刚刚开始,后面还会有什么艰难险阻,谁也不知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新月饭店之所以变幻莫测,正是因为里面混迹的,很多并非普通人,但是只要有人,就会有疏漏,所以只要我们谨慎行事,定会找到破绽。”
吴忧似乎是想起什么,眸子里顿时染上笑意,本就艳装的她外套一件黑色大衣,为她又添神秘。
丫头看着她笑道:“吴姑娘穿旗袍的样子倒是漂亮。”
而且丫头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羡慕,吴忧长得美,还得二爷的念念不忘。
听着丫头的话,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吴忧的身上,顿时惊艳了。
二月红看着吴忧,眸子里闪过一丝怀念,吴忧要是之前我向你…可惜,没有如果。
张启山嘴角微勾,转过身来欣赏的道:“确实不错。”
齐铁嘴眼睛一亮,随后晦暗不明。
“夫人、佛爷谬赞。”吴忧说道。
当车厢亮起之时,彭三鞭只见自己的手下在“自相残杀”,气愤地大吼:“住手!”说着探头出窗外,想要查看二人的行踪,却连影子都没了。
“他奶奶的,竟让两个毛头小子给耍了。”彭三鞭骂道。
“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拿了请帖,一定会去新月饭店。”彭三鞭阴狠说道。
夜晚,寂静的很,瑟瑟的风吹打着老树,树上的枯叶所剩无几,萧瑟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