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整天就只能待在这破屋里,一天到晚连门槛都踏不出半步。整日就看着那些冰块脸侍卫来来回回无聊地巡逻,也没什么新鲜事儿。
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磕瓜子,思索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小云见了,又开始大惊小怪:“娘娘,您别翘二郎腿呀!把孩子压迫到了,这可不好呀!”
“哼,这又如何?死了还……”话说了一半,我急忙停下来瞧了瞧四周。见那死货不在,才放松下来,继续漠不关心地说道:“死了还好些呢,反正也不是我的罪过。要不是上官奕泽那死货,我会这样吗?”
“娘娘,您可不能这么想……”小云那张“巧”嘴又开始跟我做思想工作了,我懒得再听,便没在理她,继续磕我的瓜子了。
如今正值阳春三月,微风佛来,吹来了淡淡的桃花香气,沁人心脾。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床下珍藏多年的那瓶桃花醉。我刚想叫小云拿来,却怕她又不停地念叨,耽误了时辰,便支开了小云,让她去膳房拿碗燕窝来。
小云一走,我急忙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弯下身子,从床下翻出了一瓶保存完好的东吾桃花醉,放到了桌上。
我吹了吹盖上的灰尘,打开了包裹好的瓶顶。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夹杂着桃花的淡淡甜香,直击人的肺腑。
我拿出一个小碗,倒了些许酒,端在手中,喃喃道:“孩子,你不要怪娘亲狠心,娘亲也是被逼无奈。”
说罢,我便准备一饮而尽,舌尖刚一碰到酒,一股辛辣味儿便随之传来,带着淡淡的微甜。
突然,一阵破碎声传入耳中。我惊了一下,手猛地一抖,碗掉落在桌上,酒洒了一桌。
我抬头一看,只见小云面色惊恐地站在门口看着我,地上则摆着一摊破碎的瓷碗和一些蒸好的红枣燕窝洲。
我见状,急忙将酒往嘴里灌,刚觉嘴中有些辛辣,小云便迅速跑过来抢过了酒碗,大叫道:“娘娘,您不能喝这个!”
“你别管,快还给我!”我伸出手想从小云手中夺回酒碗,小云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酒碗举得老高。
这时,房门被一下子推开,只见那死货风流倜傥地潇洒而入。
他不紧不慢地问道:“本王路过此地,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似乎是东吾的桃花醉,便寻香而来,入了此殿。请问两位这是在干嘛呢?”
小云快速跪下身来,说道:“王爷,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一时疏忽,听娘娘说要想喝点酒,便把桃花醉拿给娘娘喝。您要罚就罚奴婢吧,娘娘身怀有孕,承受不了。”
我惊讶地看着小云,一时间不知她为什么要把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上官奕泽听了,做出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说道:“哦,原来如此,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本王就免了你的死罪。来人,把她拖下去,杖责一百!”
我瞬间懵了,不知道上官奕泽为何如此责罚小云,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在担心我呀。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说道:“王爷,您能不能放过小云呀?小云她也是无意的。”
上官奕泽撇了我一眼,说:“那可不行,夫人腹中的孩子差点儿被伤到,不可放过此人。”
“哎呀,王爷您如此宽宏大量,就看在小云侍奉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且放过她吧!”我继续厚着脸皮乞求道。
谁知那死货偏偏不肯。“不行,王府里的规矩还是有的,本王已经免了她的死罪,不能再宽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