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以左震城府深沉,又睚眦必报性子,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其实她是真正被左震宠过的,只是那种宠爱早已经不存在记忆里,因为痛的太深,才会忘记那仅有的些许温存。
左震并非没有察觉到她的计谋,只是在还没真正触怒他时,他愿意让对方苟延残喘。
顾贝贝果然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这一点让他很烦躁,耐心也几乎消耗殆尽,垂手将雪茄捻灭在烟灰缸里,突然搂住顾贝贝的腰,大掌托在她的身上。
顾贝贝被他放在吧台上,左震突然欺身而上,用手掌撑开她,沙哑的嗓音她耳侧滑过:“你的确是长大了,连命都豁得出去,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你在意的东西。”
顾贝贝浑身僵硬,垂落的手被他死死扣住,她被迫勾在他盆骨两侧的腿瑟瑟发抖,心里怕得要死,嘴里仍旧逞强:“你说话就说话,放开我!”
左震捉住她的手,直接往他身上伸去。
顾贝贝吓了一跳,手心一缩,用力的挣扎开他的手。
小脸吓得花容失色:“你混 蛋......”
左震压下头,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缓冰凉,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怎么样,还记不记得?”
顾贝贝一张脸迅速涨红,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这个男人是疯了么!
她狠狠咬着下唇,不屈的眼神透着十足的抗拒,紧紧盯在他脸上,清楚明白的看见他双眼内一点欲望也没有。
突然就想到了那晚。
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你无 耻!”
左震冷漠的眸子从上而下的逡巡她,拽住她的下巴,低头压上她的唇,带着一种狂风骤雨般歇斯底里的攻势。
他的动作粗鲁又急切,童熙双唇火辣,被他咬得发疼,瑟着身子往后仰,被他轻松的抱进怀里。
旋转了一圈完全离开了吧台,左震托着她,将她整个后背抵死在墙面。
她微顿,五指插入他头发,浑浊的视线努力的往下,却只看见他软趴趴搭在额前的头发,她找到他的脸捧住,小嘴发狠一般的撞上去。
她的wen毫无技巧可言,含着他的下唇只会咬。
左震只停顿了一秒,接着便掌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更深更用力。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因子,她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强烈的刺 激着左震的荷尔蒙,她依旧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他的手顺着顾贝贝的脖颈滑到她精巧的锁骨处,宽厚的掌心紧密贴合着她的肌肤,他呼吸转重,鼻腔里哼出一声喘息,就近把童熙压进单人沙发里。
意乱情迷间,顾贝贝逐渐丧失了理智,索性薅住他的头发,任由他蛮横的在她锁骨上作乱,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弥散在鼻端,她深呼吸后染上了醉态,却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推了推他。
“求你......不可以。”
左震忽然刹住所有动作,埋头在她颈窝里静置了好一会,才直起上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而他的眼神依旧充满着戏谑。
顾贝贝忽然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后悔占据整个思想,盯着他的眼神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
左震动了动喉咙,声音性感,带着点呢哝的慵懒:“为什么不可以?”
顾贝贝咬死了下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