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奈布捂着流血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说什么美丽的雾都……我看是危险的伦敦吧?”刺杀一个目标还要大老远跑到法国?
后面传来皮鞋声。“看看,这有一位受伤的男孩!我想,绅士应该尽力帮助每一位小姐,或者先生。”
“是你啊,疯子。”奈布熟练地接过他手上刚拿出的绷带,“要不是那次你帮我开了门,我大概就要任务失败了。”
“先生,一位绅士就该如此。帮每个人实现他小小的愿望,不是么?”杰克笑道,顺手拿出一个袋子中的面具,擦了擦上面红色不明液体。
杰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手上的刀:“您也帮一个人实现他此生的目标了么?”
“你个伪绅士!装什么雾都绅士,还不是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奈布无话可说地看着面前的指刃和面具,拿在手上细细观察。
“我想,萨贝达先生,已经凌晨一点了呢,需要我送您回家么?”
“哈哈,你就自己回去吧。我一个雇佣兵……”
两人边走边对话,走出小巷子,回到旅馆。
前台已经没有人了,杰克和奈布道别后便各自回家。
-
三年后。
奈布擦了擦母亲的遗照,盯着面具。
“你……为什么。”
杰克沉默。
窗外沥沥小雨,天似乎也不太高兴。
“我……对不起,奈布……”
“杰克……你,你个疯子!”
奈布头一次这么愤怒地喊,已经是这个月第六次了,第六次带着血腥味踏进他的家。
彻底闹掰了。
三个月时间里,两人都想着道歉,但谁也不敢先开口。
直到杰克收到一封信。
“致我的挚友杰克:20xx.2.14
日安!愿你一切安好。
我无法忍受您残害我的同胞,但我也非常能理解您的心情。祝情人节愉快!我将前往欧利蒂斯庄园,一个神秘的庄园。希望您仍旧如同我们分别的那一天一样彬彬有礼。
您的挚友,
奈布·萨贝达。”
杰克捏着信,目光落在“挚友奈布萨贝达”上,轻声道:
“你还是把我当朋友么。”
从此,伦敦再无开膛手杰克,有的只是那个把温柔倾注在一个雇佣兵上,痴情的男人罢了。
之后,杰克没有娶妻,奈布也依旧孤身一人,是不是两人互相暗恋也无法得知。
美好的开头,遗憾的结尾。
“开膛手先生,我无法向您表达我肮脏的感情,愿您得到您该有的幸福。”
“雇佣兵先生,我不想脏了您的眼……抱歉,愿您拥有美满的家庭。”
the,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