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
江厌离好了,阿澄不要生气了,小九有分寸的,这不是留了纸条嘛,他只是出去玩了,等蓝氏听学时自会于我会和的。
江厌离端着汤,从外走来,看江澄手上拿着顾辞留的气的脸色发紫,放下汤从他手中那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字。
字迹淡雅,张扬跋扈,丝毫不受束缚,甚至整行一笔而下,有如神仙般的纵逸,来去无踪,行字之间还透露出一丝苍白,可见写字之人是位温润放荡如玉的公子。
江厌离看着顾辞写下的字,微微一笑。
江厌离小九的字越是好看了
江澄阿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天天往外跑也不着家,这次才回来几天啊,就又走了,十天半个月不见人。
江澄喝着汤,看江厌离夸赞着顾辞,也不喝汤了,说着顾辞这些年的事。
江厌离好了你,小九就是性子野了些
江厌离走到江澄面前,身上轻轻刮了一下江澄的鼻子,顾辞性子是野,就连江枫眠都知道的事情,可又有谁能管的住哪,这些年谁也不知道顾辞儿时的事,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他性子野温润如玉对谁都一副温润的样子,可温润下骨子里薄凉也是事实,谁也不去过问怕触碰到他的逆鳞。
顾辞从莲花坞出来后,一路向北走向姑苏,已他的速度到时也就是蓝氏听学开始了
一连几日,顾辞走走停停,一边赶路一边夜猎。
顾辞走在树林中,听附近的村民说一到夜里,树林中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这几天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在这里消失。
顾辞停下,听着树林中的声音,闻到血腥味,伴着细微的呼吸声。
顾辞抬腿向哪出走去,剥开草丛,感受气息是个人,腹部受了伤,奄奄一息,他一旁有很大的血腥味,应该是村民口中的鬼祟,除了他在没有任何气息,应该已经死了。
他拿出走前准备的伤药,拉开那人的衣服,找到伤处,帮他伤药,可能是碰到了伤处,那人皱着眉头,有些要醒的样子。
他缓慢的睁开眼睛,看顾辞低着头,眼神溃散,还没有完全清醒。
顾辞抬头,看他睁眼了,微微一笑。
顾惜九醒了
那人不说话,看着顾辞,也不动,就看着他,顾辞看他不回答,把手伸到他面前,摇了摇。
顾惜九傻了,不可能啊,也没伤到脑子啊。
顾辞把手放下,看着他腹部的伤,抬头看着他的,突然那人动了,伸手向着顾辞眼上的白绫伸手,顾辞吓的一躲,向后仰去。
他平常不喜欢把白绫系的太紧,顾辞一躲顺势就被他扯了下来。
顾辞眼睛睁大,看着被他扯下来的白绫,那人也一愣看着手中被他扯下来的白绫,转过头来。
看着他的动作,顾辞一惊想伸手用袖子遮住眼睛,可来不及了,那人看见顾辞的脸一愣,看着他的眼睛。
顾辞看他愣住,一个手刀打在他的后脖颈上将他敲晕,慌张失措的坐着地上眼睛睁大,浑身冷汗,喘着气。
良久,顾辞起身慌张的在拿出一条红色的白绫,系在眼睛上点跑远,也不管那条还在那人手上的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