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向晚进医院了?”朴智旻摔了手里那只水晶杯,崔连淮被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查到原因了?”朴智旻周身散发着寒意,任是谁都听得出朴老板是真的生气了。
崔连淮站在他面前,把自己打听到的说了出来了。
向晚自从回到金家,他就进入了二十四小时工作的状态,一有什么不对劲的都要禀报。
经过崔连淮十几个小时的观察,除了朴智旻还有其他人在看着向晚。
不就是个女人嘛?那么多大男人跟着看,崔连淮真的是非常不能理解。
“营养不良?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金泰亨可真是照顾妹妹照顾地真好,朴智旻勾了勾唇,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自己的酒柜里又拿出一个杯子,又倒了一杯。
金智妮推开门就看见崔连淮站得笔直,像是刚被训过话,朴智旻则是一个人站在被窗帘遮起来的窗户前喝酒。
“智旻哥,今天兴致不错。”金智妮从后面抱住朴智旻的腰身,这个男人就像是妖物。
她当年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这男人有摄魂夺魄的本事。她看着朴智旻从一个Redlight区的一个街头混混一路爬到现在都为止。
她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她是金家的小姐,可以替他提供便利。
朴智旻只是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睛里都是不屑,“妮妮,男人可不能靠着女人爬上去的。”
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在床事时温柔地亲吻她的锁骨,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是他的发泄欲望的工具。
虽然,她每次都听见他叫她,“晚晚。”
直到那天晚上她亲眼看见向晚,不得不承认,漂亮。
艳丽里暗藏的纯情,宛如孤傲孑孓的玫瑰,再浪荡的外表内里都是表达对一个人的爱意。
朴智旻感受到金智妮的拥抱,他觉得恶心。
他恶心自己,恶心失去她的五年不知道寻找;恶心自己自暴自弃。
他轻轻挣脱开金智妮的拥抱,转过身,一如那天,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崔连淮,你先下去。”
金智妮有些期待今晚,她在他面前就是卑贱,就算做了那淤泥,那也要爱他。
关门的声音很轻,金智妮听见了,她手伸到后背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正准备褪下,却被朴智旻握住手。
朴智旻温柔地替她把拉链拉好。
“妮妮,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朴智旻拉开了自己和她的距离。
金智妮有些慌了,却压住声音里的慌乱,回答道:“四年了,快要五年了。”
朴智旻第一次对她笑得像一个大哥哥,他拉开窗帘,月辉洋洋洒洒地洒在他身上。
他比月辉还要温柔三分,迷人三分。
“我们就这样吧,小妹妹还是回家好好的吧。”朴智旻身边的女人换过不少,唯独金智妮没有,换来换去,金智妮还是那个唯一陪他出席大小场合的女人。
金智妮以为她就算不是最爱的,那也是特别的。
“你是把我玩腻了,就准备脱手吗?”金智妮声音泛了哭腔。
朴智旻看着小女孩花画着和自己年龄不符的妆容,看看吧,朴智旻造了多大的孽。
“对。”朴智旻冷血无情,温热的骨血都给了向晚,“你是有家教的女孩,你知道以后要怎么办。”
金智妮当然知道,朴智旻当着她对面对不少女人说过。
“不要纠缠,不要回忆,不要喜欢。”
“记得就好。”朴智旻递给她一张支票,金智妮的不缺钱,但除了钱他给不了什么,“你和我的关系,有机会跟向晚解释清楚。”
金智妮苦笑一声,道:“我不会如你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