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沈羽灵,你明白了吗?只有自己的家才是最好的,不要羡慕别人的家庭。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而且啊,你也要有你的特长,比如说你会跳舞,对不对?那么你就要把你这个特长发扬光大,让别人承认你。
沈羽灵若有所悟点了点头,但本来很开心的她突然表情凝固了起来。沈羽灵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像一只洋娃娃一样,这么满面愁容的沈羽灵刘书楠还是第一次见到,给刘书楠吓坏了。

沈羽灵,你怎么啦?

姐姐,有爸爸是什么感觉?
刘书楠感觉到自己特别大意,自己讲故事竟然忘记了沈羽灵心里空缺的那一部分。
父爱,也许是她一直在期待的一样东西吧。
从小缺失父爱,心思又特别细腻的她,应该对父爱特别重视,即使这么多年来沈妈妈一个人努力为两个孩子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庭。
刘书楠虽然说不要羡慕别人的家庭,但是沈羽灵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羡慕那些有父亲的同学,他们在生病的时候不舒服了都会有爸爸的安慰,生日的时候会有爸爸带着一家人出去玩,可她只有妈妈和哥哥,虽说也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和安全感,但终究跟爸爸的不一样。
刘书楠一时语塞,继续说下去一定会伤了这个十一岁的小孩子的心,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办这件事。
此时的沈羽宸跟景晓军也不说话,两人之间隔得又非常远,气氛显得异常尴尬,大概是盯沈羽灵盯习惯了,沈羽宸离沈羽灵并不远,他一直在偷听沈羽灵和刘书楠的聊天,即使他知道这样并不合乎礼仪。
他听到了刘书楠的故事,听到了刘书楠的毒鸡汤,听到了沈羽灵的灵魂质问,听到了刘书楠的沉默。
他只得更加不合礼仪地去打断她们的聊天去化解那个尴尬的局面了。
他凑到她们的旁边,俯下身去跟沈羽灵说话。

灵儿,哥哥带你去买糖好不?

好耶,哥哥。

你俩要不是兄妹的话,我真感觉现在的你像一个拐卖小孩的。

是吗?谢谢夸奖。
沈羽宸把沈羽灵拖到了旁边的糖果店给她买了一根棒棒糖,顺便给刘书楠也买了一个,又买了一罐奶糖和一罐水果软糖。
沈羽灵拿到棒棒糖倒是立马就吃了,刘书楠一直把它抓在手里,沈羽宸剥了一颗奶糖吃,把其他的糖都塞进了包里。

刘书楠,你不吃吗?现在热得很,不吃会化的。

有什么关系?这里有空调耶。而且要化也是你书包里的先化,书包里的温度可比外面的温度高。

好像也是。

你也算得上是一个学霸了,每次全年级看你的排名都是靠前的,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通?

因为我的物理不好。

物理不好是你的挡箭牌吗?而且这是常识吧?我敢说小学生都知道。

沈羽灵知不知道?

知道。

……

你连小学生都不如。
刘书楠笑出了声,沈羽宸都快要尴尬死了。
堂堂一个一米八的大男孩,竟被嘲笑不如一个一米三的小学生,更何况是与自己的妹妹相比,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和景晓军是不是闹别扭了?你们两个离那么远。

谁跟他闹别扭?
说这话时,沈羽宸感觉有些心虚,因为他们确实闹别扭了,但是只是因为钟玺辞。
总不能告诉她们这个吧?
所以这句话沈羽宸说的理直气壮。

闹别扭又怎样啊?我俩以前不也经常闹别扭吗?

有啥事可闹的?
沈羽宸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刘书楠却笑了。

是不是因为你那个钟玺辞?
刘书楠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说的虽是云淡风轻,但是沈羽宸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震了一下。
“你那个钟玺辞”,为什么要加上你?
谣言那件事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

你……你怎么知道?啊不,难道说你……还记得?

啥玩意?什么知不知道记不记得的?

就是……上学期月考之前的谣言。

哼,这件事其实因我爸而起,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你怎么之前不告诉我?
沈羽宸的眼圈又像小兔子一样红了。

我之前听我爸念叨这件事的,但是他知道我会告诉你,我爸特意叮嘱我别说,我当时也就保密了一下。他本来想借那件事让你们分开的,没想到你们关系更好了,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且你带着他学,把他的学习搞上来了,我爸自然不管了。
这多损呐。
这件事情不仅让他们背上了一个在别人看来很羞耻的“罪名”,还给沈羽宸和钟玺辞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创伤。
青春期的孩子都这样,心里非常敏感。

我国对这个东西其实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是《民法典》的生效将会促成这个。

你这么关心法律,是不是以后要从事这方面的职业?
沈羽宸赶忙岔开话题,刘书楠其实早发现沈羽宸耳朵和眼眶都红了,他一定尴尬的要死,所以只好跟着他撇开话题。

我才不!我不感兴趣,但因为我妈是律师我才知道的。

那你准备做什么职业?

老师吧,音乐老师。

怎么?受你爸爸的影响吗?

不不不,只是单纯喜欢。

挺符合你的性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