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

“真不错,好”

“哥,我想去英……”

“我刚从那里回来你就想去,你是多不放心我啊”

“不是哥,我就是这三个月没有见到夏夏我……”

“我知道,但是与初啊,你回到这个舞台上,就没有说事事顺意的,过两天你和九安就得去南京了,这来回倒,你说说你自己的身体受的了吗”

“况且你再想想你的搭档,你的师傅你的师兄弟们”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一会就去机场啊,与初人生在世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哥,谢谢你”

“我们之前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和安安好好的就行”

“我走了”

“哥—”

“保重身体”

“角儿”

“九安我是不是错了,如果不离开德云社就不会遇到夏夏,夏夏也不会…”

“角儿,这没法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不管怎么费劲心机就是得不到”

“冥冥之中都是缘分啊”

“走了,云雷师兄们还在饭店等我们的”

“好”

“师兄来了,迟到了得罚三杯啊”

“这是变相的灌我酒啊”

“那可不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多多少少得喝点”

“行行行,我今天就陪你们喝个够”
……………………………………………

“不行了,哥你是这个”
孟鹤堂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九安怎么样”

“你酒量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

“嘿嘿”

“就是那样呗”

“还整不整,不整了我们就各回各家了”

“别啊,师哥我们去蹦迪”

“醒了我害怕你折在哪里,我可没钱赔”
德云社的人个个都是把钱当命啊
这酒一直喝到了半夜十一二点
清醒的也就剩下了因伤不能喝酒的张满月了

“云初…”

“我没事,辫儿哥,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哥,我那时候真的真的不怨你们,我知道我当时没有留下任何话给你们,所以我不怪你们”

“我这阵子也看出来了,你就是害怕当初那个事,不敢和我亲近是吧”

“谁说了,不可能,绝对不是,我才没有”
方云初看着张云雷就笑了

“你笑什么啊”

“你再笑信不信我…”

“行了我不笑了”

“师兄,我们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会的我们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