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急匆匆带着一个老军医赶了过来,老军医眯着眼睛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还有周围一度奇异的氛围,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额头上的虚汗直流而下.

请
副官做了个请的动作,老军医率先看了张启山一眼,只见他对着老军医点了点头,老军医这才走到床边,伸手给床上的人儿号了号脉.

怎么样?
号完脉后老军医额头上的虚汗更甚了,闻言对着张启山摇了摇头.

哎呦,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啊,你这一直摇头是什么意思啊,当真是急死人了.

老八.
还没等张启山开口,齐铁嘴这急性子就耐不住了,直到张启山出声他才安分了下来.

『老军医』“佛爷,不是我不想救夫人,是夫人这病我无能为力啊.”
众人被老军医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是张启山率先反应了过来.

怎么说?

『老军医』“夫人看着并没有什么事,但是脉象却几近虚无,我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症状.”

那现在怎么办?

『老军医』“我给夫人服了一些药,她很快就会醒过来,其实佛爷,这当今世上要说能救夫人的人,恐怕只有夫人自己了.”
“夫人的医术是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如若连她自己也没有办法的话,那恐怕……”
张启山抬手制止了老军医的话语.

我知道了,有劳了.
话落,张启山转头对副官嘱咐了一句.

副官,把人送回去.顺便通知二爷,就说夫人在这里.
副官刚要领命下去,苏浅羽恰好在这时醒了过来,听到此话就急了,连忙开口阻止.
不要.

苏浅羽扯了扯的嗓子,嘴里涩涩的,她知道这是药的味道.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正要从床上起来,一旁的齐铁嘴连忙扶了她一把,顺带着把刚倒的水递了过去.

这事连二爷也不知道?
张启山瞥她一眼,眼中是满满的无奈和担忧,他一早便发觉这丫头有事瞒着他们,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
不知道,我…我不敢告诉他,我不敢想象告诉他的后果,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什么开始的?
苏浅羽知道张启山问的是她的病.
很早之前了,我也不记得了.

此言一出张启山就沉默了,齐铁嘴也顿时受不这氛围了,急言道.

羽丫头你糊涂呀,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种事情你能瞒得了一时还能瞒一世不成?
能瞒一时是一时,告诉你们也不过是多几个人一起痛苦罢了,何必呢.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不会到那个地步的,一定不会,况且你医术那么厉害,你肯定有办法自救的对不对?
没用的,该试的我都试过了,老军医说得没错这个世上除了我自己恐怕没人能救得了我,可笑的是我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

“正是因为早知如此我才更不能告诉你们.”
张启山头痛的捏了捏眉心,出声打断了二人的话语.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二爷?
我不知道.

苏浅羽眼里泛着泪光,先前的坚强在几次提起这个她最爱的男人时现在已经几近粉碎了.
我多希望可以多一点时间陪伴他,但是我似乎做不到了,我的一辈子却不该是他的一辈子.


你先听我说,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不要妄自菲薄.

佛爷说得没错,况且要是你出了事,你觉得以二爷对你的深情,他会如何?
苏浅羽不敢想象齐铁嘴接下来的话,她眨了眨酸涩不已的眼睛,笑了笑.
我知道了,在事情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时我不会再妄自菲薄了,你们也不要在过多的担心我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辆列车的事,我知道佛爷你已经找到办法了.”
_未完待续_2
这剧情太虐了吧,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