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瑶琴)陈公子上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楼下送客人,谁知道我刚把客人送走,一转头我就看见那个玻璃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一个人吊起来似的,等我再跑上来的时候,陈公子就已经死了。

那事发前后有人进出过吗?
瑶琴摇了摇头。

(瑶琴)怪就怪在这儿了吧,屋门,前窗,都未见任何人进出的呀。

后窗呢?
乔楚生去检查后窗。

(瑶琴)后窗?今天下了一天的暴雨,后院都是泥地,要是真有人进出的话,横竖也得留下几个脚印吧。
乔楚生回来了。

发现什么了吗?

暂时没发现什么,那个陈公子什么来头呀?

(瑶琴)他是刻瓷的大师。

碰瓷我听过,刻瓷是什么呀?

刻瓷是集绘画、书法、刻镂于一身,集笔、墨、色、刀为一体的传统艺术。用特制刀具在瓷器、瓷板表面刻划、凿镌各种形象和图案,通常也指在瓷器、瓷板上刻凿成的雕塑工艺品,明白了吗?

明白了。

(瑶琴)陈公子可是上海滩,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他的作品很值钱呢。

嚯,还是个有钱人呐。

(瑶琴)有没有钱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他赚的多,花销也是大的嘞。

(瑶琴)哦,我想起来了,除了这儿,他还特别喜欢去赌场。

赌场?

那会不会是因为他还不起赌债,所以被人追杀了呢?

不会。

欠债还钱又不还命,把他杀了,上哪儿要钱去?

你是不是出车祸把脑袋摔傻了?

就是。

害,我没吃饭,脑子转不快。

姐,你那儿有吃的吗?
我扯着三土的耳朵出了长三堂。

姐姐姐,放手,再扯耳朵都要掉了。

别什么人都叫姐。

我错了,我错了。

你俩行了,走吧,吃饭去。
我们到了一家早餐店,三土在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慢点吃啊,没人跟你抢,至于吗?

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老板,再来碗鸭血粉丝汤。

还吃啊?

你不怕撑死呀。

这才哪到哪儿,有一年我在巴黎,一晚上吃了七家馆子,从七点一直吃到凌晨收摊,那法兰西姑娘真美啊。

真跟猪一样了,我看你以后不姓路,姓猪算了,猪垚。

去去去,你才是猪。

注意态度。

我错了,姐。

哼╭(╯^╰)╮

洋人,吃的消吗?

那那个瑶琴,你吃得消吗?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别胡说八道,我们俩是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抗包,她被卖到长三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事就相互照应一下,她算是我妹妹吧。

原来是老乡啊。

不过,你要是真把她当妹妹,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呢?忍心看她卖身吗?

三土啊,你是不是搞不清楚qin楼和ji院的区别啊?

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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