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文雯!你不是说程异茗会来吗,我们已经等了6个小时了,她人呢?
孙家的这位纨绔子弟现在气得眉头挑起,怒目圆睁地瞪着于文雯,凶神恶煞,宛若鬼畜。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于文雯被吼的一愣一楞的,胆战心惊地看着孙彻。

那就快问啊!还墨迹什么?!

孙少,消消气,别气坏了。

好……好的。
待在家里的成一名现在在写歌,手机搁在一边,等它响了好多遍之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殊不知电话另一边的于文雯已经急死了。
谁啊?!

陈奕鸣现在心情很不好,在她写歌的时候是不容许被打扰的,就连舒宁碰到急事也只是发条消息。是哪个sb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的Ծ︿Ծ!

茗茗啊,你怎么还没来啊?
嗯?你说啥?我怎么还没来?咦?奇了怪了,我还以为是晚上的聚会呢,现在提前啦?!


什么提前了!明明是你迟到了!
于文雯现在恨不得把气全撒在程异茗身上。
嗯,然后呢?


然后你就赶紧过来啊,还等什么?
过来?去哪儿?山沟沟里面吗?也许是吧,毕竟山里空气好,那你说,是哪座山,我马上来。


什么山?喊你来维多利亚大饭店!

喂?喂!
绕了一大圈才把地点说出来,程异茗表示即使是她知道于文雯吃瘪了很开心,但也架不住她的河东狮吼。
韩大老板,我走了哦!去打一场没有硝烟,只有口水的战争去喽。


要我陪你吗?
在厨房里洗碗的韩沧秋闻言便看向门口的程异茗。
哎呀,不用啦,再说了,要是他们再耍什么阴招的话,不是还有你嘛。

一个小时后。

程异茗啊,速度够快的啊,你知道因为你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吗!
那也没有办法啊,是你喊别人传话给我的对吧,那至于别人想怎么通知我你也管不着,对吧。

感受到孙彻的怒视,于文雯彻底慌了。

你……你瞎说!
程异茗选择了沉默,她不想听于文雯在那里胡扯,狡辩多了,会显得很泼妇,她可是要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的。

行了,大家都是同学一场,小问题而已,别伤了和气。
同学一场……
呵!
我呸(▼皿▼#)!
要是真念及同学旧情,也不会任由那群混混欺负蒋柒蒹了。
这群恶魔,还在这儿谈什么同学情深,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什么的虚伪客套话。
令人作呕。
程异茗是单亲家庭里的孩子,唯一的亲人妈妈一直没有时间去关心她,
孤立,群殴,陷害……几乎所有的校园暴力她都经历过。
印象最深刻的是小学时,她还只是个懵懂的小孩,但无奈她是一个平民家庭里的孩子,母亲拼了命地把她送入贵族学校里学习,却无法分心去关心自己的孩子。
她被陷害偷了一个女同学的手表,数十万买来的,够她交一年的学费了。
那个女同学……哦不,是杨芊倪便联合着班里的男同学一起污蔑她,就连老师也不相信她,这是她噩梦般童年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