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来了?

(笑咪咪)我徒弟昨日大婚,做师傅的怎么能不送点礼呢。

心意到了就行。
言下之意便是,东西到了就行,人就别来了。

他现在不一定想见你。

那就还有可能。

好吧,你逼我的。他现在一定不想见你。
齐秦保持微笑,看着白松,也不言语。白松与他对持一会儿,便放弃了。

说吧,你来干嘛?

我有个弟弟,我想将他寄放在你这。

这可不是收容所。

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

你怎么不将他放在魔教?
白松狐疑。齐秦笑咪咪的放大招。

他喜欢教主。
白松挑眉,终是收下了这个‘情敌’。而齐秦才不会告诉他,其实他是怕两人见面后,一起喝酒撒酒疯,然后将魔教的建筑物摧毁大半的事实的。

什么?齐秦的弟弟?不会又是什么变态吧。

他的房间你安排好了吗?

恩,在你隔壁。
苏祁瞪着他。

这是怕有危险,你刚好可以阻止。

如果我打不过呢?别忘了你有令先行派来保护你的三个暗卫。

那要不,我跟你睡一屋。那家伙依旧睡你隔壁?这样有保障吧。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苏祁用眼神控诉。
‘笃笃笃’。敲门声适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白夙前去开门。来人穿着异族服饰,浓眉大眼,有着鹰钩鼻,配上大大的笑容,十分俊朗。

你好,我是阿姆丹·浩特,我哥是齐秦。是他让我来的。
阿姆丹左手握拳拍着胸脯,右肩的行李被丢在地上。

我是白夙。话说,你哥是齐秦?同父异母?

不,是同母异父。他的父亲与你们是一类人,而我父亲是曦族人。

一妻多夫?
阿姆丹似乎被他说的话逗笑了,话说的更加轻快了。

不是,秦的父亲病逝了。过了两年,母亲和我父亲在一起了。

哦~
白夙不再多说,觉得他人还不错,就帮他拿了行李,带了进来。这时白松和苏祁才看到人,皆是惊愕。

阿姆丹·浩特?

(错愕)你认识我?
白松皱眉,又想起他喜欢令先行,难道这是下马威?

(沉思)你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昨日才在酒楼门口见过,是你拦的我们。

啊~原来是你!真有缘~还有一位呢?你们是朋友吧?他在这吗?
苏祁就坐在他面前,毫无波澜的喝着茶。

重要吗?

当然!他的性格我挺喜欢的,想交个朋友。
白松有些想笑,如果他说的是真话,苏祁当日的表现,除了冷漠就没有别的了吧。难道他喜欢这一类的?不过也是,令先行身为教主时,确实是很冷漠。白松心情有些不大好了。

那个人我知道啊,是阿祁吧。你们昨日是一起回来的。

哦?他在哪?
白夙挠挠头,有些吃不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于是看了看苏祁的脸色,见没什么大碍,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指了指。

(惊讶)你就是阿祁?

啊~不好意思,忘了说,我是脸盲。记不住人脸的,除非相处很久。

那令先行呢?
阿姆丹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当然记得,他很特别。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快让我记住脸的。
白松瞬间觉得他的笑容很刺眼,让人有种想要拍到墙上去的感觉。

没想到你也认识先行,真巧啊~
苏祁看着他们两人沉思片刻,突然笑出声。因为白松身上的火药味实在是太浓了,但自己怎么看,都不觉得阿姆丹对令先行有那种意思。真是太有趣了!于是,好心情的苏祁忘了自己刚刚对阿姆丹称自己为‘阿祁’而一直耿耿于怀之事。

你笑什么?

语珑呢?

(甜蜜)在屋里作画~
苏祁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苏语珑画的什么了,脸色瞬间黑如焦炭。起身,不置一词地走了。
阿姆丹惊奇于他变脸的速度,也实在喜欢他的性格,想要结交,便要跟上去。白夙急忙拉住,对他解释。毕竟,苏祁现在心情不好,可打扰不得。

阿夙,把他带去他的房间。

好。这边走~

我有邻居吗?就是睡我隔壁的人?

有啊,就是阿祁。

真的?太好了!我一定要……
…………
白松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似在盘算着什么,随即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