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主蔡徐坤  可虐可甜     

恰到好处的备胎

王炸农:谁说备胎干不过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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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比糖还要宝贝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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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风靠着朱正廷的肩,对着那人得意的笑了笑,打心底里,不想让童欢景心里好享受呢…她是不是坏透了?

她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到最后只会逃…

童欢景这一副逃兵的样子,真的是令人无趣。

夏知风扯了扯朱正廷的衣角,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衣服黏糊糊的感觉很难受。

夏知风

“先生,请你放开我。”

夏知风
朱正廷
朱正廷

“我不放…”

朱正廷抱着她,根本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这让夏知风很难受。

夏知风

“为什么?”

夏知风
朱正廷
朱正廷

“你太调皮了,一松手就会跑。”

夏知风

“可是我不属于你,一开始你没抓住,后来你松手,至始至终,什么时候是你的?”

夏知风
朱正廷
朱正廷

“你答应过我,你是我的。”

朱正廷放开了她,用着沉醉的目光凝视着她,看不出是清醒还是迷糊,夏知风正想说话,结果突然他冰冷的唇就压了下来,狂乱不迭的啃咬她的双唇。

这是第二次,她依旧是猝不及防,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那个更为清醒的人,所以朱正廷才是那个应该清醒的人。

啪!

夏知风的一巴掌打偏了朱正廷的脸,她挣脱了他的禁锢,他愣在原地。

好吧,就窝囊这一次,当个逃兵…

夏知风回到了婚礼场地,披着朱正廷的外套,浑身上下依旧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很狼狈。

当她还在原地发怔的时候,林允思突然握着她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一个U盘。

林允思
林允思

“你哥哥病情复发了,我要去救人,说实话,我没打算活着回来,但如果我不能活着回来,那就请你让童欢景生不如死,不要放过她。”

句句卡着重点说,说完林允思就走了,夏知风是轻眼看着林允思进了小轿车,她也好奇,她是为什么呢?真的就被童欢景夺走了很重要的东西吗?可打心底里,她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夏知风紧紧拽着手里的U盘,站在原地不知去向,她失去了什么呢?能让一个人连命都不在乎,可明明林允思的父母都在,都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着,尽管她都26了,可是夏知风只能说抱歉,她最多能做到的是让她气急败坏。

童欢景,那个只顾着享受万众瞩目感觉的女人,她的软肋是什么?她也好想知道…

陈立农
陈立农

“夏知风…哦不,小姐…你怎么…”

夏知风回过神来,立马就指着那个人群中躲躲藏藏的人,很显然,陈立农能够一眼就认出来。

夏知风

“就是她,跑的好快,我都追不上。”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她…是来找人的么?”

夏知风

“嗯?找人,找谁?你和她什么关系?”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没什么关系,就是看起来像在找人。”

虽然夏知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猜的出童欢景应该又是和那个男的勾搭被他发现了。

看吧,比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他站的离她那么近,但她依然看不见她,他对她的冷漠和残忍有些恨呢…陈立农又想起了以前夏知风曾说过的话,大概没有钱,在童欢景眼前一切都贱如草,可他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哥哥要进手术室了,夏知风没了兴致,裹着朱正廷的外套,浑身上下依旧是湿漉漉的,跟在王子异的身后不说话。

扯扯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王子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只是迅速的推脱了,可惜两个人的思想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王子异
王子异

“…我很忙,自己想办法。”

好呀,连王子异也不帮她,她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妈妈不在了,她的生活圈子和她脱节了,既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夏知风

“王子异,你不是说我没经过允许不可以乱跑吗?现在我哥哥马上要做手术了,堂姐也去了,你带我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夏知风

夏知风眼眶红红的,水光已经在眼里打了好几转儿了,轻轻哽咽了两声,止不住,她就像个孩子一样,蹲着在那里哭。

还好现场热多嘈杂,到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

王子异
王子异

“我很忙…”

王子异冷漠的背过身,没有再理她,或许他比夏知风还胆小,他连去的勇气都没有。

夏知风

“喂!去了又不会丢一块金子。”

夏知风
夏知风

“你难道就不担心?”

夏知风
夏知风

“算了,不理你这个冰块了。”

夏知风

夏知风委屈巴巴地走开了,又委屈巴巴地回来了,戳了戳王子异,拉上了一旁的陈立农。

夏知风

“我让他带我去,行吗?”

夏知风

王子异回头看看夏知风,再看看一脸懵逼的陈立农,静静地点了点头。

夏知风

“先生,市中心医院,3张红色毛爷爷,载吗?”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噗…一张就够了。”

夏知风

“那还真的谢谢您了。”

夏知风

坐进了车里,夏知风身上还是冷冷的,衣服也是湿润的,不过也没忘了和陈立农唠嗑。

她环顾了车内四周的陈设,不错…又换车了。

夏知风

“你们老板真豪…”

夏知风

夏知风自顾自的夸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陈立农看透一切的表情。

来到市中心医院,夏知风花费了几乎半个小时时间找到了手术室的具体位置,只是走到走廊那里,看到那位焦急的中年人和面无表情的妇人时,脚步顿住了。

她怎么忘了,还有林家的人照看他,她在一厢情愿什么,真是疯了,之前她在王子异面前哭闹,一定蠢毕了。

陈立农
陈立农

“怎么不看了?”

夏知风

“现在没事了…反正也不需要我。”

夏知风

夏知风垂着眼帘,密密的睫毛打下一层阴影,神色很是失落。

夏知风

“阿丘!”

夏知风
夏知风

“啊呀,好难受。”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感冒了?”

夏知风

“才不会,我身体很好的。”

夏知风

夏知风拍拍自己胸口,好像是在安慰自己才这么说一样。

两人准备返回,中途夏知风说要把朱正廷的西装拿去洗一下,所以两个人就转站去了离婚礼现场最近的一家干洗店,白白折腾了一些时间,夏知风累的在车里睡着了。

陈立农眼神复杂地注视着熟睡的夏知风,唇角不自禁地向上翘了翘。

他凑近了一点到夏知风的身前,眼神晦暗不明的凝视了一下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那么问题来了,他该怎么办呢?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扰她睡觉,最后还是把她带到了自己的私人工作室的休息室。

然后,他轻柔的打横抱起了她,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温柔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陈立农看着夏知风如同小猫咪般恬静模样,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她,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踌躇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将它放到了夏知风的脸上。

他很温柔地让自己的手指沿着夏知风的脸部曲线轻轻滑动,触碰到了她的唇角的时候,陈立农的眼睛突地暗沉了一下。

陈立农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放在夏知风粉红的唇上,刷的一下,陈立农触电般地快速将手撤了回来,他的脸上泛起了不明显的红晕,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天哪,他在干嘛?

居然会对夏知风有非分之想??

夏知风

“嗯…”

夏知风

夏知风轻轻地呢喃了一声,换了一个环境,虽然比刚才舒服多了,但是身上的衣服是润的,以至于她很快就醒了。

夏知风

“我这是在哪里?”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这里我的私人工作室,刚才看你睡的很熟就把你带回来了,放心这里离干洗店的距离不到100米,很近的。”

夏知风

“哦,对啊,干洗啊,我怎么给忘了。”

夏知风

夏知风立马脱了西装外套,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早已春光乍泄,陈立农猛地别开了视线,接过来衣服,就背对着夏知风走到了门口。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脑里还不断浮现着刚才夏知风裸露的香肩,白嫩一片的肌肤,迷人的曲线…

陈立农
陈立农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拿去洗。”

嘭!

说完一句话,陈立农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夏知风还坐在床上,感叹着陈立农这人真好。

她真的是什么都还没注意到。

走游在房间里,看外面的小花园,这里应该是一楼,仔细观察桌上还会一层浅浅的灰,应该有段时间没人来了,走进书桌夏知风也有注意到,陈立农也有用钢笔的习惯,看logo,还都是大品牌呢。

果然大老板签合同都是喜欢用钢笔,朱正廷也是。

唉?不对啊,陈立农不是做房产中介的么?怎么就…哎呀,她真是笨死了,夏知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回想了一些他们之间交往的细节,她怎么就看错了呢,真是瞎了吧。

早知道呢,陈立农怎么也不解不解释。

正发着神,夏知风打翻了桌边墨水瓶,染在了裙子上,滋了夏知风一手。

特么的还能再倒霉点吗?

夏知风气愤的搓了搓自己的鼻子,艹°搓了一脸的墨…

夏知风盯着浴室,思考了良久,洗个澡,不过分吧…只要她速度够快,就没有大问题。

温热的水划过肌肤,心许是累了,夏知风觉得腿软的站不直,除了脑子好像其他的东西自己都支配不了,她匆匆洗完,就随手围了一条浴巾。

走到外面,少了雾气,夏知风清醒了不少,头发半湿,给她迷人的侧脸平添了几分娇柔,这时陈立农已经站在了房间的逆光处,本来一切都有些宁静…有些慢的,可窗外晃动的人影实在太显眼了。

夏知风

“那个…不好意思,衣服沾上墨水了,身上也是,我就洗了个澡。”

夏知风

夏知风指了指浴室,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洗过澡,夏知风肌肤还有些粉嫩,如此多娇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夏知风

“你是去见谁了么?”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没有,只是偶然撞见了什么熟人。”

说出这话,陈立农自己也愣了愣,真是想不到,他没法给夏知风说实话,也不想骗她,但他也奇怪,怎么夏知风就猜的出来?

也不怪夏知风太聪明,她就是看到了偷偷跟着的童欢景,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就跟做贼似的。

夏知风作势要摔倒,如她所愿,腰身被陈立农搂住了,她自然的勾着他的脖子,让陈立农心里勾着一把火,夏知风缓缓靠近他的耳边,细声喃喃,撩的他耳边一整酥.麻。

夏知风

“陈立农,童欢景不知道你是大老板吧?”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你还不算太笨,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以为我房产中介呢。”

陈立农搂着夏知风的腰身,夏知风勾着他的脖子,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都没有饱含任何的多余情感,可是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藏的太深。

夏知风

“你早知道是我?”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对啊,说实在,我不大相信世界上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所以一开始,我就觉得是你,尽管你说的可能是真的…”

夏知风

“嗯…很聪明。”

夏知风

夏知风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因为童欢景还没有走,她维持着暧昧的姿势,为的只是她心里爽快的报复感。

陈立农
陈立农

“夏知风,没人告诉你,不可以随便搂着陌生男人的脖子,尤其是洗了澡后…”

夏知风

“那没人告诉你不要随便搂着女人的腰,尤其是人畜无害的那种…”

夏知风

夏知风松开了手,轻轻地撩拨着自己的长发,陈看见夏知风裸露的香肩,他又回想起之前的画面,压抑的那股火似乎更旺盛了些。

陈立农
陈立农

“夏知风,看清楚,我是个男人。”

夏知风

“不用你说,我看的很清楚。”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你不怕我吃了你?”

夏知风

“怕什么?你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我没开玩笑…”

陈立农嗤笑一声,向着夏知风靠近,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不过有时候这张嘴太伶俐太狡猾了。

夏知风

“我也没开玩笑。”

夏知风

夏知风及其认真的看着他,眼里的侵略性丝毫不输陈立农,比起刚才的暧昧,他们现在像什么?敌人?

陈立农
陈立农

“很好奇,你到底是为什么阴晴不定?从刚才我进来开始,你就不对劲,你是不是看到了谁?”

夏知风

“我啊…”

夏知风

她紧张了,有点害怕陈立农知道童欢景来了的反应,毕竟他还是喜欢那朵纯洁无辜单纯美好的盛世白莲的。

不是么?

陈立农
陈立农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陈立农算是再赌一把,把他脑子里最大胆的想法通通说出来,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只知道愿赌服输…

夏知风

“哪里有?”

夏知风

她怎么能让童欢景得逞?

夏知风扯了扯陈立农的领带,纤纤细手一勾,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以前不是说备胎么?那她要当一个恰到好处的…

夏知风

“我只是看到了你。”

夏知风

陈立农看着夏知风那不抹自红的朱唇,她因为小小的不安,贝齿轻轻地咬着,他的喉咙忽然一紧,呼吸开始急促,觉得好似有什么在撩拨着他全身的神经一样,又觉得,这房间的温度在飙升。

夏知风

“唔…”

夏知风

鬼使神差地他就吻了上去,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之上,她的唇水润,而他的唇却因为自己体内的火焰而干裂,他的唇瓣动了动,包裹住了她的两瓣樱唇,慢慢地吮.吸了一下,尝到了她的滋味,他开始贪婪,眼睛慢慢地闭上,享受。

夏知风没料到陈立农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只是随便开开玩笑,并不会觉得他会当真,现在她全身上下也就只裹了一条浴巾,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所以就只能这样任人摆布。

不止一次,夏知风想要逃脱这个吻,可每次想要逃脱都无能为力,每一次往后退缩,陈立农似乎都会再一次加深这个吻,索性就直接抱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吻着吻着,嘴唇就蔓延下去,滑到她的颈间,流连在夏知风的香气之间,陈立农有些沉醉地迷失了心智,手也自然而然地解开了她的浴巾。

夏知风

“陈立农!你给我清醒一点!”

夏知风

夏知风裹紧了自己的浴巾,推搡了陈立农一下。

陈立农
陈立农

“我偏不。”

说罢,欲在她的颈间再次落下一个吻。

夏知风

“那如果我说童欢景在看呢?”

夏知风

陈立农顿住了,退开看着夏知风,将她凌乱的湿发别到了她耳后,凝视着她。

陈立农
陈立农

“所以这就是你勾.引我的理由?”

陈立农看了一眼窗外,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也不知道童欢景走没走,夏知风心里有些好奇,也回头看了看窗外,她什么都还没看到,头扭到一半就被陈立农掰了回来。

陈立农
陈立农

“先回答我。”

夏知风

“对,我就是讨厌她。”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所以你就勾.引我?”

夏知风

“一口一个勾.引,难道你自己没有一点点心动?自己把持不住还说我勾.引。”

夏知风
陈立农
陈立农

“我要是还喜欢童欢景,就没有对你心动的理由。”

半晌,陈立农动作轻柔地卷起她的一缕黑发,绕在修长的指尖,把玩着。

夏知风还是有点后怕,小手还是不安分。

陈立农
陈立农

“别动。”

陈立农阻止了她的挣扎,从架子上随意扯过一条干燥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拢住她的发尾,双手合十,轻轻揉搓着。

陈立农
陈立农

“那个男的是谁?”

-未完待续…

-新年快乐!3

段评

新年快乐

-🎉🎉🎉

-没开始男主支线故事之前,尺度最大也就kiss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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