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在法租界贩卖烟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那些钱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白幼宁见状立马反驳。
“幼宁……”安清欢见状阻止白幼宁不要乱说话。
“你恨你爸,我无权干涉。但是,你要是给老爷子带来了麻烦,那就别怪我采取措施了。”乔楚生一脸认真说道。
“错错错,我恨的不是他。我恨的是那些披着法律外衣赚黑心钱的衣冠禽兽。”白幼宁也一脸认真说道。
坐在旁边的路垚默默问了一句。
路垚比如呢?
“闭嘴!”乔楚生和白幼宁异口同声说道。
正当安清欢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敲门声。众人向声源处看去,只见萨利姆一身狼狈地走了进来。
安清欢你这什么情况?
萨利姆没有回答安清欢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路垚说道:“我找他的。”
路垚一摆手,示意萨利姆可以说了。乔楚生有点纳闷,萨利姆什么时候听他的话了?
“你猜的没错,下水道的尽头,确实是宏仁医院。”萨利姆见状说道。
路垚轻哼了一声,他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我在第一名死者案发现场发现,尸体旁边的下水道井盖有被移动过得痕迹。”路垚笑着说道。
“你都没有观察现场嘛?你这洞察力什么时候退化了?”路垚看到了安清欢一脸纳闷的表情便问道。
听到路垚的话,安清欢啧了一声不耐烦说道。
安清欢说重点。
“这张是租界下水道规划图,五名死者案发地点的下水道都连通宏仁医院。所以,我才让萨利姆去钻下水道,果然能通过。”路垚继续说道。
白幼宁宏仁?那是你师姐任职的医院?
“没错,五名死者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替天行道。那我学姐怎么说?她只是个医生,再坏能坏到哪里去?”路垚有点纳闷儿。
乔楚生那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
安清欢听着路垚的话,好像也想到了什么。
安清欢还有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她能脱险?
白幼宁也许是因为运气。
路垚准备说话,结果听到白幼宁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对她的嫌弃连掩饰都不想掩饰。
路垚你这个脑子呀!
白幼宁你到底什么意思?直说。
路垚验尸报告出来了,你跟他们说?
路垚不想给她解释,便看向了乔楚生和安清欢。安清欢刚想说的时候,乔楚生就一口给拒绝了。
乔楚生具体细节,不方便跟媒体透露。
白幼宁这一刻我不是媒体,我是你妹。
安清欢看着白幼宁装可怜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乔楚生也是无奈拿她没办法。
乔楚生五具尸体,各静脉处都有针眼。
白幼宁针眼?
路垚我在现场就发现了。
安清欢那你不早说?
“你们也没问我呀。哎不是,你没发现嘛?哦对,你最近心思说不定还在你儿子身上,能发现就怪了。”路垚撇了撇嘴。
安清欢默默翻了一白眼,强忍着想打路垚的心,深呼吸一口气道。
安清欢你能不能说重点。
“尸体看上去像是被吸光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除了医院,哪里有这种东西呀。所以,我才让萨利姆钻的下水道。”路垚继续说道。
乔楚生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
“那天在捕房,我邀请她共进晚餐,她答应考虑一下。可是正常人遇到这件事情之后,敢一个人走夜路吗?”路垚回答道。
“这说明她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或者说根本没有危险,所以她才敢一个人走夜路。”安清欢也想到了。
路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