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暂时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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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肖战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着化验单,怎么也不会相信他得的会是这种病——落花。(瞎起的)
落花是种几乎消失的病种,一但得了,就必须要在三个月内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让她(他)亲口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反之则将在被拒绝的一瞬间变成花瓣散落,最后变成一枝玫瑰花。
肖战有些失神的走在街上,明明身体好好的,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
但他是天生的乐观派,不一会儿便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或许真的是老天看他单身太久了,以这种方式逼迫他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让他把自己的命放在一个未知的人的手上,这场交易似乎太不平等了。
他仔细的想着这一切,丝毫没有注意来往的车辆,导致他没有看见一辆绿色的摩托车向他使来。
驾驶着那辆摩托车的人朝他喊:“快点让开啊!”
等肖战反应过来时,他早已经无处可躲了,开车的人干脆直接把车拐向路边的草丛,自己从车上跳下来,好在没有受伤。
肖战错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人走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肖……肖战。”
“我看你真是吓傻了,我叫王一博,这辆车的车主,你说,你想用什么方式赔款啊?”
“我,我没钱。对不起!”肖战说着向对方鞠了一个标准90°的躬。
“呃……那你有手机吗?连系一下你的家人或朋友。”
“我我我,刚才出来后顺手把包扔进回收站了,包里有手机,身份证,家里的钥匙和银行卡。”肖战急得快哭出来了。
“那你知道朋友电话号吗?”
“这个我知道。”肖战报了一串数字上去。
王一博打过去,回答他的却是一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王一博对肖战说。
“那那那,他是我合租室友。我现在回去找他!”说着,肖战迈开大长腿准备走。
“带上我。”王一博在后面跟着。
肖战带着王一博走了三个多小时。
“你,玩我呢?”现在正值一月份,两人在外面走了三个多小时,早已经冻透了。
“对,对不起。我迷路了。”肖战没有撒谎,他的确是个路痴,在家门口绕丢,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是祖宗行了吧,我的祖宗,你现在怎么办啊?”王一博无奈的问。
肖战的脑袋瓜飞快地转着:踏破铁鞋无处寻,得来全不费工夫。
肖战开口道:“可行?”说着指了指自己。
王一博愣了一秒,然后开口:“啧,这也可以呀?便宜你了,走吧。”
“干啥呀?”
“不是你说的吗?回家啊。”
“哦哦。”
(中)
两个人回到了王一博的家。
肖战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一博,我给你做晚饭好不好。”
王一博一听,没想到肖战还有两把刷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看到最新款乐高一样,“好啊好啊!”
肖战点点头,“那就烙饼吧。”
肖战系好围裙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王一博靠在沙发上,想着:这样好像也不错,是个温婉居家的。
厨房里时而传来劈了啪啦声,时而静的没有一丝动静,时而烟气弥漫,时而还能见到肖战忙碌的背影。
王一博看的心里美滋滋的。
不一会儿,肖战端着两个被罩的盘子出来了,王一博迫不及待的凑过去看,打开罩子一看。
一开始有多希望,到后来就有多失望。
妈耶,那是什么?一坨黑乎乎的面饼摊在盘子上,一面没熟,一面煎糊了。
为了不让肖战失望,王一博还是示意性的尝了一下,是种一言难尽的味道……
十三香放的太多,香料味很重,上面的鸡蛋和葱花倒是抹的很均匀,油抹的很多,面饼被煎的发苦。
看着王一博丰富的面部表情,肖战心中冒出了两种想法:
一是饼煎的很难吃吗?
二是原来王一博不是面摊啊,那我就放心了。
王一博艰难地咽下一口饼,微笑着说:“没关系的,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听见王一博这么评价,肖战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开始突飞猛进。
每天无辣不欢的肖战开始吃的清淡,而饭碗前永远放着一瓶辣酱。
而吃不了辣的王一博,开始每天都买川菜,在他的碗前,也会再多一碗清水。
后来两个人一起去北极滑雪,白天王一博教肖战滑“落叶飘”,晚上则一起并肩于雪山之巅,看着美丽无比的极光。
后来,两人还去了日本东京富士山下赏樱花。
现在,两个人来到了法国巴黎,来到了这个被称为浪漫之都的地方。
(下)
三个月的时间过的太快了,肖战翻着日历,原来已经三月三十一日了。
他心里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向王一博表白,等王一博答应之后再把他的故事告诉给王一博,最后再将他们故事写成书,书名就叫《四月落花》。
四月一日这天,肖战和王一博面对面坐在埃菲尔铁塔的最高点。
王一博对肖战说:“战战,我有话想对你说。”
肖战很开心:“好啊,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你先说吧。”
王一博闭上双眼,“对不起战战,我……有落花症,没法陪你走下去了。”说完,一行泪顺着左眼流下去。
肖战哭了,身体逐渐出现了裂纹,他又破涕为笑:“没关系啊一博,我也有落花症,(三个字)!带着我那份,好好活下去吧,我会化作玫瑰祝福你……”
看着眼前四散成花瓣的肖战,王一博喊到失了声,“不!战战!今天是愚人节,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肖战!”
最后,只剩下一株香槟玫瑰了。他还记着肖战说过:香槟玫瑰的花语是祝福。
他带着那株香槟玫瑰回了家,将它养了起来。
一年之后,那株香槟玫瑰在花盆里发了新芽。而王一博,也学会了做饭,却每次都故意将菜炒糊。
这天,刘海宽来到家里,王一博为他烙了饼,刘海宽吃的是金黄的葱油饼,王一博吃的却是烙糊的,吃着,王一博还说:“嗯,火有点轻,没有他做的苦…”
渐渐的,王一博也老了,他带着一株黄玫瑰,每天都坐在一片空地上。等他死的那一刻,他成了一株蓝玫瑰。
后来,那里成了一片玫瑰园,蓝色玫瑰和香槟玫瑰围绕着生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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