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不对劲。然而,有热闹可看时,人家才不管你对劲不对劲呢,众人都持保留态度。还有神官瞎猜一气:“会不会是这样,会不会太子殿下失忆了,所以不记得自己干过的事了?”
“说实话,那我比较相信他胆子大到觉得过了八百年人家已经不认识他了。”
谢怜无言以对,提醒道:“为了证明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编造出另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诸君这个思路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那边风信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无法确认般地顿了顿,终是没说出来。君吾则轻咳一声,道:“仙乐,你之前,总共有几条金腰带?”
谢怜捂住了额头,道:“……那可就太多了。最少十条……”
慕情淡淡地道:“四十多条。每一条花纹颜色都不尽相同。”
话一出口,他才觉不妥,收住了话。
君吾又道:“放哪儿去了都还记得吗?”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咳,不大记得了。毕竟都是八百多年前的东西了,早不知道散哪里去了。”
风信道:“能拿到这金腰带,未定是给人送的,也有可能是捡的。”
君吾道:“仙乐,我记得,你修的功法是要求必须保持童子之身的。否则便会法力大跌。”
谢怜道:“是。”
师青玄随口道:“哗,我一看太子殿下,就觉得他修的肯定是这种,果然如此。要是这样的话,别说跟人生孩子了,他估计手都没跟人拉过吧。”
而谢怜却偏偏在此时卡住了。
师青玄立即改口道:“即便拉过手,也肯定连亲都没亲过别人。”
这下,他整张脸都红透了。
众神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纷纷咳嗽起来。而奈萦就不一样了,她心想:“???原来花城下手这么快得吗?”
君吾手握成拳抵在嘴前,更加用力地咳一了声,道:“那很好。这些年,你也没犯禁吧。”
谢怜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是。”
君吾道:“那就好办了。我这里有一把剑,名叫‘艳贞’,有一奇法,童子血在上面流过,不沾痕迹,越洗越亮。你取一滴血,滴了便知。”
奈萦心道:“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奇葩的剑?”
灵文取了那窈窕的“艳贞”剑来,谢怜立刻举手在剑刃上刮了一下。无数双眼睛紧盯这边,师青玄拍手道:“好了。破案了!”
血珠滑过剑刃,果然不留一丝痕迹。奈萦暗暗松了一口气。
铁证如山,众人只得散了,道:“啊,原来如此。”“那到底是谁啊?”竟都是兴趣缺缺,略感失望。
灵文客气地道:“这位姑娘,麻烦你老实交代了,到底是哪位神官吧。你腹中的胎灵若一直这么不安生,你又法力不济,恐怕只有与他有血缘联系的父亲才能温和教化。我……”
谁知,话音未落,兰菖又指向了灵文,道:“你!那个人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