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钢笔戳着桌上的稿纸

喂,瑾萱,这已经是你戳破的第二十一张纸了,再戳我就没有了

你到底怎么了
都是乔楚生


楚生哥怎么把你惹成这样
他呀,和长三堂的女子举止亲密,我看着就生气


噗呲
姐,你还笑


我是在想,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眼神闪躲】怎么可能


啧啧啧
姐~


好了,我想去做菜,你去不去
你哪会做菜呀


总要试试嘛
结果,你们差点把厨房点着了

我……我不是不让你进厨房的吗

这锅有问题

那你们人没事吧
【不理】

乔楚生把你和白幼宁拉到桌前

坐下

这油也有问题

不是谁让你动我油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油吗?这是意大利手工初榨的橄榄油,你知道多少钱吗

瑾萱,怎么样,手没事吧
不想理你


怎么了

楚生哥,你可得好好管管瑾萱,她来的时候说要写稿子,结果戳破了我二十一张纸

为什么呀
姐,你别说了


哎呀,有误会就得说,不说怎么解开误会

她说你去了长三堂,还和那个妓女举止亲密
我先走了

你刚要走就被白幼宁拉回来了

别走呀

楚生哥,她呀,是吃醋了
你两手捂着脸,只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真的假的?

我们那是为了查案

查案哪有这么查的,都查到长三堂去了

那个教书先生的相好之前是长三堂的妓女

瑾萱,还生气呢
【死鸭子嘴硬】没有


时间紧任务重,瑾萱幼宁,你们回忆一下上海除了你们还有几个女记者

跑哪个口的,社会还是娱乐?

都行

没有

十年前从业的呢

真没有,这一行那么苦,即使女生有兴趣也扛不住工作压力,坚持十年,几乎没可能

也不一定是记者什么专栏作家了,主编了主笔了,干新闻行业的,上海不可能只有你们两个
姐,好像真有一个女性撰稿人


好像是有一个

谁啊
白幼宁拿出一份报纸

成蹊?

申报的撰稿人,此人文笔犀利,针砭时弊,字迹娟秀,用词遣句,一看就是个女的

成蹊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我记得她是在八年前开始写专栏的


十年前离开长三堂,读了两年书,然后八年前入行,又跟死者同名

就是她了
乔楚生拿起衣服,拉着你往外走
干嘛呀


你们去哪儿啊

报社
去报社拉我干嘛呀

————————————————

抱歉,我们作为媒体,有义务保护撰稿人的真实身份

她涉案,你是在保护一个犯罪嫌疑人吧

涉不涉案我不知道,但如果她是犯罪嫌疑人,作为你们巡捕,难道不应该拿出犯罪证据吗

你知道我们是谁吧

当然,租界的乔楚生乔探长,大名鼎鼎,如雷贯耳,还有白帮主的女儿白瑾萱白小姐

那你也应该知道,进巡捕房之前我是做什么的吧

如果乔探长想动武,在下一届书生,毫无还手之力,可是明天的头条,我不敢保证会写成什么样,或者您干脆把这报社也烧了

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乔楚生说着就想打他,你和路垚赶紧拦下他
楚生,冷静一下

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对对对,告辞
…………

现在走了他肯定会通知对方,如果她走了,线索就彻底断了

放心,断不了
路垚拿出一张纸

这是什么

稿费支出单啊,上面都有地址

这……

就在他办公桌上,你出门都不带眼睛的吗
可以啊,路三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