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路垚成为嫌疑犯

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如实回答

不敢不敢不敢

姓名

路垚

年龄

二十四

职业呢

家里蹲

放屁！

沙逊银行股票部经理

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我

康桥大学三一学院毕业，美国美生会执事，数学医学双学士

可以呀你

还有法学

懒得毕业答辩，否则就是三学士

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这话我听不明白，我犯什么法了

别装了，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放你的屁！你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

【懵】杀人？我杀谁了？

陈老六啊

他、他死了

怎、怎么死的

昨晚九点是上海著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后仪式，据目击者声称，八点四十五分，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官场之后，曾与你发生过激烈冲突……

不是，什、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废话！人不是你杀的，你早上为什么要逃？

我……

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昨晚我被陈秋生的保镖轰走了，然后我就到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

后来我就回去了，然后今天早上醒来你们就把我抓了，我以为是划车才抓的我

【一棍子拍桌上】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刑讯逼供是吧？行，我要见我律师，这是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把路垚按在桌上】

哥哥哥，轻点，文明人都是

放手！放开！

动我可以，不许动瑾萱！

是你俩耍流氓好不好

你再给我说一遍！

白幼宁，瑾萱，干什么呢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出大事了，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为什么呀

你娘都死这么多年了……

那也不行

而且，还是个交际花，我爹也真不嫌丢人

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也管不着吧

好，我不管，我离家出走，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和瑾萱

凭你们两个的稿费啊

主编说了，让我们负责社会治安口，拿到独家就给我们涨稿费

自己胡闹就算了，还带着瑾萱一起

那你们两个加油吧

八字没一撇呢

对对对

昨晚，陈老六在聂府的卫生间被谋杀，我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坐好了

乔探长，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什么

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这个是基本常识

你怎么知道她们两个是记者

她们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们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猛地站起】你！

幼宁

这位姑娘说得很对呀

切

【看向白幼宁】你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大洋，可你们头上都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说明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

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得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但旁边的这位小姐绝对是被牵连的

从你眼里能看出你是个非常纯真的富家女，她是你姐，但你的性格比她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