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安最近怎么没来找他。沈慕歌很烦躁,烦躁到主动喊徐星河去体育馆打球,没想到遇见了熟人。
陆行止朝迎面走来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将擦完门的毛巾随意地打在陆宜安肩上,接过她手上的水。
沈慕歌有点近视,只觉得那女生背影眼熟。他逐渐走近。
女生将毛巾从肩上拿下来,跟陆行止说了些什么,看起来像是要奓毛。陆行止又将水递给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走近了,沈慕歌认出来——是陆宜安。
沈牌陈醋不高兴,敢情下午没课不找他,在这看人打球当跑腿?
陆宜安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清来人后条件反射般叫道:“学长好!”陈醋刚酸完,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
刚准备当媒介的陆行止顿住:“你们认识?”
“嗯哼,老熟了。”陆宜安说谎不打草稿,余光瞥了沈慕歌一眼,见他没反驳,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暗暗高兴,“你们也认识?”
陆行止学着陆宜安的语气:“啊哈,可熟了。”
“......”幼稚。陆宜安一边腹诽一边给窝在图书馆的顾野发信息,让她快点来。
十分钟后,顾野到了,顺便带了三杯奶茶。
“我说,他们怎么看起来战火熊熊啊?”顾野看着场内的沈慕歌和陆行止,陆宜安不以为然:“打篮球不都这样嘛。”顾野点点头,然后转头问徐星河,“学长不打吗?”
“我不喜欢打篮球。”徐星河摇摇头,“可以看看你的书吗?”
顾野从图书馆过来,还借了本书,本来是想自己看的,因为她提前查了青蚨贴吧——徐星河不打篮球,常玩的是羽毛球。猜到这场篮球没什么吸引她的地方,于是提前给自己准备好了乐子。但现在眼前人需要,她顾某人心甘情愿拱手江山为博美人一笑。
顾野将书和奶茶递过去:“喝吗?奶茶店做活动,买二送一。”
徐星河用手指自己:“所以我是那个‘一’?”
顾野失笑,摇摇头没答话。
坐在一旁的陆宜安:呵呵,她才是那个“一”!
篮球场外“其乐融融”,篮球场内......
“你认识她?”而且很熟?沈慕歌边运球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安安吗?对啊,我除了叔叔以外最爱她的男人,她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她。”说完陆行止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陆宜安,目光突地落在旁边的顾野身上,满是温柔。
安安?最爱她的男人?追求者还是......沈慕歌看见他的眼神,心中不爽更甚,明明陆行止的语气很平常,他却总觉得里面透露出一股得意。沈慕歌出手毫不留情,越过陆行止直接扣篮。
陆行止竖起大拇指:“厉害。”
沈慕歌回了他一个中指。
陆行止:......怎么感觉他对他意见挺大啊。
这场沈同志单方面发泄怒气的solo赛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由顾野叫停。
看完短信的顾野对着篮球场中央遥遥地喊:“行止哥,别打了吧,我姐让我们去吃饭。”
“好。”陆行止应声,回头看着沈慕歌,拍拍他的肩,“下次再打。”
沈慕歌没理他。
陆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