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韵,后天就可以走啦!
白泠泠的半个身子探入病房,却看见了正在和王子韵说话的刘耀文。

你们聊

不用了,我也要走了。
刘耀文真的满头问号,他第一个感觉是他并没有认错。
认错,没有吧……
哗哗哗—
七年前
天空还下着倾盆大雨,一辆货车上向下卸着东西。
三个工人,每个人都脸上都挂满了雨珠,衣服都贴在背上,因为正值夏天,穿着都很单薄。
身上全都穿着深蓝色的衣服,和深蓝的雨景夜色融为一体。
工人1:听说这家人很有钱,好好干,说不定会加钱呢。
工人2:是啊是啊。
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麻麻说,让你们进来坐坐。”
小女孩很稚嫩,脸庞有微微的红色,皮肤吹弹可破,眼睛很灵动。
工人们在小女孩的带领下来到了家中。家里很干净,被保姆打扫过的,这里位于市郊,环境也很优美。
女孩妈妈放下手中的猫,给工人们端来了几杯茶水。“下雨了,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女孩的妈妈很温柔,工人的印象中,她总是笑眯眯的。
保姆从厨房出来,把一碟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子韵,端回屋里去吃吧,你可以玩一会电脑哦,不能玩太久,要写作业。”
子韵妈妈把蛋糕递给子韵,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的麻麻!

王子韵还没来得及拧开房门,她背后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出来,把手搭在了王子韵的肩膀上:“宝贝姑娘~蛋糕分我一口呗。”
才不要,这是妈妈给我的。

王子韵可知道她爸爸又胖了,她妈妈禁了他的所有零食,包括他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呜呜,闺女不爱爸爸。”王子韵爸爸开始“撒娇”

我爱麻麻

粑粑你别幼稚了,你怎么比我还小的鸭子。

“子韵!你吃完蛋糕可以去隔壁玩玩,那里有一个同龄的小帅哥呢!”
王子韵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军,你别想从闺女的手里抢蛋糕了,小孩子的东西都抢,羞不羞。”
王子韵的回忆被姜雨欣的倒水声勾回来。

怎么啦,失了魂一样。
想家。

是啊,他们出来已经快四年了,只有白泠泠的爸爸的姜雨欣一家经常来,王子韵的爷爷奶奶却没有来看过她一次。

你的爷爷奶奶……难为他们老人家。
这儿离王子韵爷爷奶奶家很远,她的爷爷奶奶也不可能来看他。

来,吃颗糖。
姜雨欣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糖。

荔枝味的,你的最爱。
白泠泠和刘耀文呢?

王子韵把糖放在嘴里以后才发现他们两个不见了。

刘耀文走了,白泠泠去给你拿药了。
雨欣,给我买一个馒头好吗。

这三年多里,三个人都互相帮助着,曾经没有经济支持,三个人吃的是馒头就榨菜,再不济连榨菜都不吃。
清水倒上酱油就当菜了。
那时候王子韵的身子还比较虚弱,三个人住的也是借的屋子。
当时……她们刚从人贩子手下逃出来。
王子韵还清楚的记着,当时十多个女孩子,整整齐齐的站在墙边,大孩子眼里是无尽的恐惧,小孩子眼里,有害怕,有好奇。
那时候,王子韵年仅十岁。
正当他们快被押进车里的时候,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向疯了一样扑向人贩子们,但是不幸被打死,但是同样,另一个人贩子,被王子韵用砖头敲死。
所有女孩子都砍的砍,打的打,有的为了妹妹,有的为了姐姐,有的为了自己。
最终,十八个女孩,杀了三个人贩子,活着的,只有五个。
逃命的时候,途中饿死一个,失踪一个。剩下的三个,就是王子韵,姜雨欣,白泠泠。
在没有找到亲人之前,曾经挨家挨户的要饭。谁能想到一个千金大小姐会卑微至此?

你又想起来了?
一个馒头分四份,每人一份,剩下的一份,留着备用,三个都是孩子,尽管吃不饱,但也没什么大碍。

别想了,都过去了。
姜雨欣提到那件事情,也泛着泪光,噩梦一般的24天,噩梦一般的一年半。

子韵!这是药
白泠泠的声音突然想起,打断了两个人的回忆。

这个一天吃两片,这个一天两包,早晚各一包,饭后吃,这个……
白泠泠滔滔不绝的说着,王子韵看着白泠泠的样子,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很好笑?
不好笑不好笑

王子韵恢复了她以往的严肃。
两天后,smile大本营。

这一眨眼就是五天了,我们得赶紧排练咯。
还有一周就要上台表演了,她们才刚刚做完准备工作。
我看看你们做的衣服。

姜雨欣从房间里把衣服拿出来。
这算汉元素吗

三件衣服,红色蓝色橙色。
红色是姜雨欣的,蓝色是王子韵的,橙色是白泠泠的,但是三件衣服的样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由于王子韵的歌曲偏古风一点,所以衣服和舞蹈也参杂了一些汉元素。
嘟嘟—
外面有汽车的鸣笛声。

你们是不是要排练?我可以一起吗?

oh天他又来了。
白泠泠扶了扶额,把决定权交给王子韵和姜雨欣。
让他来吧。


谢谢
王子韵搬了几个板凳放在庭院里,音响手机什么的都准备好。
我希望我们在排练的时候,你不要插话。


好
乖巧的像个孩子
一曲过后。

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刘耀文向王子韵递过来一杯水。
嗯


这是要参加lover十六进八的那首曲子吗?
嗯

emm……刘耀文揉了揉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可爱!


什么?
我是说,你人设崩了。

白泠泠和姜雨欣静静等看着他们
我们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