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温召的父亲是消防员,从小父亲就会教她一些应急知识,倒是没想到在这样糟糕的时候排上了用场。
“我父亲曾经说,孤立无援的时候,睡觉的地方和厕所务必要区分开来。”
李朔道:“可是我们去哪里弄出一间厕所?”
“就在那里。”
南温召指了一下隔壁,那里原本是放广播的地方。
车贤秀有节奏地敲打着墙壁:“你们确定要动用那间屋子吗?如果我们需要转移,音响可以吸引所有感染者。”
朴善花抓住了关键词:“你的意思是那些感染者会被声音吸引?”
“没错。”
南温召:“可是,我们应该要等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啊。”
车贤秀:“如果最后没有人来呢?”
“我们还没有等到最后啊。”
班长崔南拉道:“最后的定义是什么?你要我们等到死吗?”
朴善花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在这里内讧。”
梁大修还是执着于卫生间的问题:“人有三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李青山忍不住捂住脑袋,头疼。
别人在争论留守等待还是出门寻找生机,就梁大修还在那里执着去卫生间这个问题。
就连车贤秀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似乎也很无奈。
梁大修因为车贤秀的笑声涨红了脸颊,众人在争执了半晌后最终在班主任朴善花的调解下选择了各退一步,暂时把广播室隔间当做卫生间,但以往广播室放的光盘都放好,为以后做准备。
夜幕降临,班长崔南拉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神色凝重。
校园外面有很多商铺和公寓,可如今一盏灯都没有亮,他们像是处在一座孤岛之中,四下张望,唯有他们还活着。
这个想法只是这么一冒出来,崔南拉就有些受不住了,她妈妈会怎么样……
无形中有双手攥紧了崔南拉的心脏,直让她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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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贤秀和李恩赫带回来的食物并不少,但大家都是处于发育阶段,最需要食物,哪怕再怎么节俭,在第四天的时候,食物已经所剩许多。
而这些天他们只能看到天上一掠而过的飞机,继而消失不见,低头操场上就是蹒跚而行的僵尸。
所有人的面色都很难看,原本坚信国家很快就会来把他们救出去的信心一点点消磨殆尽。
车贤秀凉薄开口:“说实话,就算国家会救援,也不会选择你们,他们首要的任务肯定是保护科学家以及政治家。”
南温召想也没想地说:“不可能!我父亲一定会来的!”
她父亲是消防员,只要可以,一定会拼尽全力来救自己的,可是,可是如果父亲也……
南温召神经质地掐着手掌心,最先发病的 同学是被父亲拉走的,那如果,如果那人在行驶中忽然暴起……
南温召拼命摇摇头,不会的,父亲那么厉害!
车贤秀伸了个懒腰,望着外面的情形展颜一笑:“那随你们吧,我不想等了。”
“走吗?”
裴恩智立刻点头应下,哪怕死,只要跟着车贤秀,她都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