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发现今天这起事件的相关报道已经发了出来,他随意看了一眼,在往下翻评论时手顿了一下,他还在害怕,害怕如同上次循环一样的污言秽语,就在犹豫时被人抽走了手机。

“不想看就别看。”
郝燃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肖鹤云后知后觉感到了一丝害羞,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着,和心上人同床共枕啊,肖鹤云你出息了。
上上次他整个人陷在杀人的恐惧不安里,完全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至于上次,他严重怀疑郝燃那晚就没回屋,不然怎么会知道关于王萌萌那么多消息的。
郝燃见肖鹤云被拿走手机后就一副思考的样子,他挑了一下眉梢,这小子想什么呢,怎么耳朵还红了?

“回神了,刚刚在想什么?”
郝燃在肖鹤云眼前晃了一下手,肖鹤云一把抓住后意识到不对看向郝燃,发现那人完全不在意,任由手被人握着靠在了床头上,好整以暇地瞧着肖鹤云。

“我,我在想如果明天早晨醒来我们还是在公交车上怎么办?”
说谎,根本不是这个,郝燃一瞬间就判定出肖鹤云在扯谎。

“不会的,循环已经解除了。”
如果循环成功解除,是不是他和郝燃将来的生活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肖鹤云眸色微黯,心底骤生的失落叫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头掩饰着情绪。

“那哥,是不是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郝燃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抬手揉了一下肖鹤云的发顶: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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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鹰俊被早晨的闹钟吵醒,他揉了一下眼睛,这才关闭闹钟,起床拉开了窗帘。
如同特定程序一般抚摸了一下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小女孩后这才走入卫生间,开始一天的生活。
可是等他提着便当盒走入办公室的时候,原本闹哄哄的办公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见何鹰俊看过来又欲盖弥彰地移开。
他满腹疑虑地坐下,不解于今天的同事们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了吗?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何鹰俊笑着想用一句俏皮话打破这番沉默。
“呵,脸上的脏东西好擦,心上的呢?”
“天呢好恶心,我竟然和这种人一起上了这么多年的班。”
“不行,我要去和经理说,这里有他就没我,和一个咸猪手待在一起太吓人了。”
“是啊是啊,还什么给亲爱的爸爸便当,明明连对象都没有,我说为什么每次团建他都找借口不带妻子和女儿,感情是没有啊。”
……
越来越多的话语如同潮水一般向何鹰俊涌来,他失手将便当盒打翻,悉心煎制的鸡蛋翻滚出来,落在便利贴上。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何鹰俊怒吼一声,他牙齿咯咯作响,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这群人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咸猪手,什么妻子女儿是假的!明明事情不是已经圆满解决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他的神情恐怖,已经有胆小的女同事尖叫一声跑了出去,甚至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
不能报警!
不能报警!
何鹰俊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如果报警,他这么多年维系的成功人的体面就会彻底破碎!
他一个暴起朝着跑出去的女同事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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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鹰俊就是当年公交车上的咸猪手。
然后!遇到事情就不要学燃哥hhhhh报警才是最正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