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的表情明明和之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江婳心头却无端一跳,她有多久没见过魔尊这幅样子了?
林逾白,林逾白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江婳颤颤巍巍喊道:“魔,魔尊?”
时温的目光略过江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她,孟瑶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江婳往后一护,声音轻微:“别出声。”
疯狂,偏执,暴虐
这才是江婳最熟悉的那个魔尊样子,孟瑶对上他,那就是自找苦头。
松石绿的外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时温终于从人群里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微一勾唇,眼里一丝温度都没有,属于化神期的威压便朝两人压了下来。
魏无羡和蓝忘机都不过是金丹修为,自然挺不住。
江婳眼神一凝,魔尊这是想出手杀了他们?还是只是单单在警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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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逾白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情绪一朝宣泄出来,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刚睁开眼睛,零零慌里慌张地便说道:“主人!时温要杀了魏无羡和蓝忘机!”
“什么?!”
……
时温存了杀意,但又不想让他们两个死的轻松,因此威压如山,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却未直接解决掉他们。
魏无羡和蓝忘机只觉周身筋脉被一柄锋利的刀刃搅来搅去,随便嗡鸣一声,防护禁制被时温杀意所激,形成了结界,将两个少年安安稳稳地护在了里面。
他们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
时温面色阴沉,显然意识到剑上的结界是何人布下,结界一寸寸崩裂,江澄忍不住祭出紫电,试图帮魏无羡他们,却在半空中被人伸手拦住。,蓝蝶纷飞围绕在魏无羡和蓝忘机身旁,化解了时温带来的威压。
林逾白叹了口气,就算不问,他也能猜出时温为何要针对魏无羡和蓝忘机,因此实在拿不出立场教训时温。
他示意魏无羡和蓝忘机把手伸出来,凝神探查,发现魏无羡和蓝忘机并无大碍后,这从纳戒里掏出装有回元丹的瓷瓶,递给了二人。
“一人一颗。”
“我出来得匆忙,栀子还没喂。”
时温深吸了一口气,笑容和蔼可亲:“让它饿着去。”
林逾白偏头,眼尾狭长:“嗯?”
“……”
江婳望天,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只求这两人别牵扯到自己。
随着时温怒气冲冲地返回秘境,周遭氛围终于没有那么压抑。
“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魏无羡和蓝忘机吞下丹药,林逾白问道。
蓝忘机摇摇头,浅淡琉璃色的眸子一直注视着林逾白,林逾白纠结地捏了一下眉心,到底还是开口:“时温他,并不是故意的,若是你们二人觉得……”
“我没事哥,时,时前辈他究竟是怎么了啊?”
魏无羡抢先答道,他心里有怨气吗?自然是有的,时温这已经是第二次什么也不说就对他动手了,可他不希望哥在中间难做,更何况,这样可以让哥更关心一下自己,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蓝忘机亦是冷淡地摇头,他负手而立,还是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只在江婳与林逾白说话时微微偏了一下头。
“我说,他这是又在发什么疯?”
“没有,他……没你们口中说得那么疯。”
林逾白知道原因,因此格外听不得江婳说他疯。
江婳一脸不忍直视,乖乖,这几日时温到底给他留下的是什么印象?时温不疯?说出去不让魔界的人笑掉大牙?
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行,不说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