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听说四大世家协力伐温的事情,她对温氏其他人无所谓,只是温情与温宁也姓温,恐他们被姓氏连累,因此急匆匆赶来了清河。
“你有没有见到温情和温宁?”
江婳询问完忽然想起林逾白可能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便绞尽脑汁想要描述他们样貌。
“在夷陵监察寮,待攻破岐山后再给他们找个定居的地方。”
“那就好。”
江婳松了口气,她还挺担心温情温宁这姐弟两呢,听他们没事放下心来被下方的吵闹吸引。
那是一群修士在押解温氏的人,只是,江婳蹙眉,那些人虽然都着温氏的红衣,可分明修为低弱,显然只是温氏旁支罢了。
见三个修士挥鞭怒打着逃跑的人,江婳看得分明,那就只是一个小孩罢了,她无法坐视不理,飞身下去震碎了他们的长鞭。
“你,你也是温氏的人?!”

为首的修士见她一身红衣张扬肆意,倒退了几步,想起如今温氏式微,自己不用怕她后给自己壮胆开口。
“你是温氏什么人!”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可不是温氏的人,只不过看不惯你们这般行径罢了。”
“温氏作恶多端,不过是罪有应得!”
“作恶多端?”
江婳声音缓慢,将这四个字慢慢读出来后粲然一笑:“那你就去找真正作恶之人好了,欺负妇孺老幼这么自豪?”
她扶起被鞭子抽打在地上的幼童,声音冷然:“要么你们自己滚,要么,我送你们下去。”
为首的修士看出了江婳修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心态,连忙落荒而逃。
“多管闲事。”
林逾白低垂着眸子轻嗤了一声。
江婳显然听见了林逾白的讽刺:“他们若是对岐山那些无恶不作的修士动手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她替幼童用灵力治好伤后忽然喟叹一声:“自从来到这里我都觉得我不像魔界中人了,比起他们仙门百家,真是自愧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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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锋尊明白温若寒最大的依仗并不是他的二子,而是阴铁和傀儡,只是阴铁折损了众多先贤都无法克制,他们……
“原来温若寒没了阴铁他们不知道啊。”
江婳挑眉,推开了门。
赤锋尊拧眉,显然对她不敲门就直接进来的姿态很是不喜。
“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我来只是想问赤锋尊一个问题。”
江澄和魏无羡认出了江婳,刚要开口就见江婳连看他们都不看他们一眼,显然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我方才来时见不知哪家修士对一群妇孺老幼打骂鞭打,赤锋尊认为这事如何看?”
“该杀!”
江婳似叹了口气:“是啊,那群修士做的就如当初温家的手段,赤锋尊,姓氏不是原罪,那群人既不享受温氏尊荣,在温氏落难后也不该被人如此凌辱。”
“若是如此,诸位号称正道的人和温氏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当时温氏欺负你们四家,如今你们四家联合欺负温氏弱小罢了。”
金子勋握紧了手里的剑,怒火冲冲:“胡言乱语!”
赤锋尊喝退了金子勋:“够了!”
深深看了江婳一眼:“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