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是个美丽的地方,不该沾染鲜血,我们去码头那边吧。”
“我无所谓。”
“我也一起去。”
魏无羡强撑着要起身,被林逾白阻止:“行了,你就和江澄在莲花坞待着吧。”
“阿羡留在这里,我陪你们一起去。”
江澄忽然说道,他知道以两个人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但莲花坞是他的家,哪有别人舍命保护,他却缩在后面的道理。
林逾白略一思索,答应了下来,江澄还是太稚嫩,他能替他保护莲花坞这一次,可等他离开后怎么办?
他自己也需要成长。
虞紫鸢神色复杂,她没见过林逾白,可今日他露的这一手却让它心里惊疑不定,放眼五大世家,谁能是这位青年的对手?
虞紫鸢:“林逾白,江家欠你一个人情。”
“那便请虞夫人记住今日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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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骄傲了一辈子的女人背挺的极直,眼神坚定,仿佛她不是去赴死,而是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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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逾白心神激荡,喉间的血腥甜。
“林逾白!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一出莲花坞大门,江婳锁紧了眉宇,见青年不发一言,怒极反笑。
“一会儿你不许出手,再看你也不许动手!你以为这是在咱们那里?你生了心魔我可制不住你。”
江婳是元婴期修为,看上去林逾白不过是比她高了一级,可那就是天堑般的存在。
“我知道了。”
林逾白拭去唇角血迹,眼神一片漠然。
江澄看他脸色苍白阴冷,仿佛连最后一丝人气都没了,心里一紧,忽然就握住了青年冰冷的手掌。
江婳被这发展惊到,魔界左护法林逾白有个不成文的怪癖,讨厌别人的接触,每个不慎接触到的人最后都化为了枯骨一堆。
林逾白声音清冷:“怎么了?”
“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第一次把关怀如此直白说出口,江澄心里别别扭扭的,他的性子随了虞紫鸢,嘴硬心软。
“无事。”
“可你方才都吐血了。”
林逾白忽而笑了起来,他按住了江澄的肩膀:“旧疾罢了。”
“一会儿若是温家人来了,记住,别慌,咱们在码头上,本就占领了优势。”
“……嗯!”
江婳:“……”
难不成这里还把林逾白的怪癖治好了,她抬手跃跃欲试,刚要碰上他肩膀,就见前面的人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警告般地看了她一眼。
江婳不怒反笑,合着搞差别待遇呗?她就想不明白了,这江澄究竟是有哪里好,能得他如此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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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插科打诨没个正形的女子见了插着温氏家徽的船便敛了笑意。
湖水涌起,在她手中便成了长鞭的形状,一甩一斩,船只便四分五裂。
温家的人显然也看出江婳的不好惹,纷纷围攻起了江澄,江澄有苦难言,江婳刚要出手帮忙,脑海里就响起了林逾白的声音。
“你去解决后面的追兵。”
“成。”
江婳飞身跃上另一艘船只,林逾白则是密切关注着江澄,看他快要应对不暇要被人偷袭得逞后才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