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酒叫门门不开,提刀杀郎郎自来,一穷二白豁不出去,何必攒着几张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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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沉重,陈文锦见吴邪心事重重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

“好了,野鸡脖子也差不多退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吴邪点点头,心情并没有变多好。
临走出洞口时,张起灵忽然伸手拉出了神情恍惚的吴邪,欲言又止。
吴邪笑容勉强:
“放心,我没事。”


“我在。”
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像安慰人的话,但对于寡言少语的张起灵来说实属不易。
已经走到洞口的陈文锦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眼里些许惊异,知道吴邪在小哥心里有地位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小哥安慰人又是另一回事。
挺……让人吃惊的。
054则是一副“我磕到真的了”的小表情,余欢好笑,它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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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们回来啦。”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吴年年,小孩儿看见他们出现,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嗯。”

吴邪蹲下身,将小孩儿拥入怀里,亲昵地蹭蹭,疲惫地闭上眼。
吴年年乖乖地任吴邪抱着,还凑空对张起灵甜甜一笑。

“没受伤吧?”
吴三省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吴邪,除了身上狼狈了点,没看见外伤才松了口气。
吴邪对他的感情特别复杂,这些年来他叫三叔的人一直是他,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可也是这个人,杀了他真正的三叔。
他忽然想起自己质问吴三省解连环是不是他杀的时候,他顾左右而言之的神情,那个时候,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吴邪忽然觉得有点发冷,自己从未看透过三叔这个人,却一直跌跌撞撞追在他身后,寻找着这群谜团的答案。
到了如今,谜团越来越大,格尔木疗养院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它的存在,文锦阿姨的不老……甚至到了最后,连他的三叔都不是他的三叔!

“爸爸,怎么了呀?”
吴邪沉默的时间太长,长到连吴年年都觉得不对。
王胖子刚要上前,被张起灵拦住,这是他的事情,他只能自己解决。

“哪里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吴三省心下一慌,就要去抓吴邪的胳膊,被吴邪躲了过去,他起身,眼里隐隐有泪光,厉声质问:
“你到底还要骗我多久!”


“这是怎么了啊?”
吴三省压根没想过吴邪会知道真相,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觉得是小孩子又跟自己闹别扭了。
陈文锦缓缓走出来,暴露在了所有人年前。

“文锦?!你……”
吴三省目光惊疑不定,不明白吴邪出去一趟怎么就碰上陈文锦了。

“吴邪都知道了,你不用瞒了。”
陈文锦的目光柔和,他们这一辈人,为了这个计划,牺牲的太多了。

“都知道了啊。”
吴三省,或者说是解连环,他愣愣地重复了一句,他看着吴邪一点点长大,心里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侄子了。
吴邪低头躲过了解连环的目光,解连环笑笑,并不在意。

“吴邪,对不起。”
他转头看向陈文锦,陈文锦明白他的意思,上前一步。

“放心吧,吴三省没死。”
他轻声在陈文锦耳边说。
当初西沙海底墓,他和吴三省身份互换,就是为了迷惑它,如今他的身份暴露,恐怕不能再在人前出现了,不过也罢,他们的后手已经入局,他可以活跃在暗处了。
陈文锦一愣,反应过来笑容苦涩:

“我知道了,连环,这不是你的错,你归队了。”
连环这个名字一出,原本无所事事的解雨臣立刻回过头,一脸惊愕。
解连环望着陈文锦伸出的手,眼眶有些发热,他轻声嗯了一下,握住了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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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穷二白豁不出去”很像是在说吴家的状态,吴一穷吴二白豁不出去,可吴三省却是豁了出去,和解连环彻底入局,可以说是为了迷惑“它”。
“何必攒着几张牌”这句话是说吴家的底牌并没有彻底打出去,暗示吴邪才是最后底牌。2
#24671943 我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ಡωಡ)hiahiahia
呜呜呜呜呜呜,江岸大大的作词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