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晚棠,你的这把佩剑唤作什么?”
回去途中,魏无羡好奇地打量着顾晚棠手中的佩剑,听学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顾晚棠的剑。
那剑通体莹白,泛着冷光,青色的剑鞘浑然天成,挂着坠了青色珠子的剑穗,虽是凶器,却不见半分杀气,飘然若仙。
“流影。”


“流影?好名字!”
魏无羡赞道。
—
顾晚棠估摸着剧情,知道快要是蓝忘机和魏无羡进入寒潭洞的时候了。
那次除祟回来,魏无羡买来好几坛天子笑,邀江澄、薛洋、聂怀桑一起同饮,没想到酒喝到一半蓝忘机却走了进来,其他人纷纷告辞,而魏无羡也使了些小伎俩,逼蓝忘机喝酒,没料到一杯就灌醉了他。
第二天两人自然受罚。
这几天顾晚棠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尽量避开出门,她不想再卷入寒潭洞这次事件了。
那天,她正赖在院子里看书,看到天边盘旋不去的枭鸟出现在了天空,明白这是最后一块阴铁也快要现世了。

“姐姐,在看什么?”
薛洋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空中,只看到了蓝天白云,并无异样。
薛洋撇嘴:

“什么也没有嘛。”
“比剑吗?”

顾晚棠忽然道,她早就知道剧情,可看着他们一步步慢慢走向既定的命运,心中还是堵得慌,烦闷的情绪急切需要宣泄。
薛洋挑眉,没说什么,挥手召来降灾,他的剑鞘上也有一颗青色玉珠剑穗,这是药峰的时瑾所编织的,她自幼体弱多病,练不得剑,就替几人一人做了一个剑穗,他们几个个个宝贵极了。
“来。”

因为是和薛洋过招,顾晚棠不再压制剑意,一呼一吸间整个人神色已经严肃了起来,剑意汹涌,流影嗡嗡作响,迫不及待想要大战一场。
她的剑意霸道,剑术大开大合,和流影剑轻巧的剑身形成强烈对比。
薛洋握紧降灾,不敢轻敌,他甚少和顾晚棠对打,实在是因为她一把流影使得驾熟就轻,那剑就像有了自己的灵识一般,剑招快又狠。
嗖。
流影破空而来,薛洋立刻踮脚离开原地,降灾接住流影剑身,力道之大震得他虎口一麻,顾晚棠立刻抽剑,反转角度再次刺了过去,携着疾风阵阵,忽而她身形一顿,控剑扔出,不过短短三秒。
蓝曦臣刚刚惊叹于她的剑术,就被近在眼前的流影逼的不得不后退几步,略显狼狈地接下了这一剑。
“抱歉,泽芜君。”

顾晚棠召回流影,眉尖微蹙,想不到这个时间蓝曦臣找自己所为何事。
不知是不是顾晚棠的错觉,一向温润君子的泽芜君有些无措。

“听说薛公子身有旧疾,云深不知处后山有处泉水,对疗伤很有帮忙。”
薛洋一愣,轻声道谢。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明白蓝曦臣此举是为自己好,也不便说噎人的话。
他的身体是自小落下的毛病,虽然被接回寰云宗后一直注意疗养,但因为时间太长了,忽而治疗起来很是麻烦,只能慢慢治疗。
“泽芜君费心了。”


“举手之劳。”
只是……刚刚答应完的顾晚棠却陷入了沉思,后山疗伤的地方下面不就是寒潭洞吗?罢了罢了,他们此行下山的目的本来就有阴铁一事,也不在乎参不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