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黑心肝的白眼龙,老夫活了这数万年了,就没有见过如你这般狠心冷血的小人,你是没有一点心肝吗。“
“枉老夫认为,你虽恶事做尽,不念半点恩情亲情,对于小锦觅你却是仍保有几分良心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对于小锦觅你都下得去狠手。”
翎裳尚未走远,就看见远处红火火的跑来的一团。人影未至,声音先到。
不用去想,光看那标致的一团红,就知道来人的身份。
见到翎裳,狐狸仙急急的停住脚步,却还是免不了惯性的作用,眼见就要与翎裳相撞。
翎裳皱眉,一个侧身闪过。
没有了阻挡,丹朱便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没良心啊,没良心。老夫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你这般冷血没有爱心的晚辈,见到老人家摔到了都不知道要扶一把的吗?”
“你家里的长辈都是怎么教你的。”
“我家长辈如何,自是不用你来操心。”
“最起码,我家长辈懂得何为礼义廉耻,何为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不像有的人,眼盲心瞎,为老不尊。”
“你……”
丹朱活了这数十万年,向来都是顺风顺水,肆意妄为何曾被人如此奚落嘲讽过。
即使锦觅、穗禾,曾出言讥讽过他。可是又何曾不是尊他,敬他。
眼下,竞在自己家里,被一个人全然陌生的晚辈如此奚落。丹朱觉得,每个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笑他落魄。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难堪,又大眼一扫见看那女子,衣衫简约,并未有什么华贵之处。想来也并不是什么有家世底蕴的。估计就是凡人飞升,得道成仙。
这样想着,丹朱心里便也没有什么顾虑,当即就开始撒泼耍赖,哭嚎不断,一番伶俐的口齿真真是让翎裳叹为观止。
只是他有心情演,翎裳却没有兴趣陪他闹。
当即施了一个禁言术,紧了他聒噪不断的嘴。又施了一个捆绑术和拖行术。
就这样,堂堂天界上神,天族后羿就被人如垃圾一行拖行着。
路过的上仙们或多或少有些诧异,面上却不敢展露分毫。心里却暗自称快,只觉得再好不过。
毕竟,他们下凡历劫之时,也没少被狐狸仙乱点鸳鸯谱。
好一点的,痛过一世,也就罢了。
坏就坏在,有些天生的情种。偏偏放不下,忘掉。
明明只是无尽岁月里的沧海一粟 ,兰柯一梦。偏生困住了自己。
待他们走远后,璇玑仙子自柱后缓缓走出。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成远方的一个点。轻轻叹了口气。
红红啊。
璇玑轻叹,她知道,他们这段数千年的挚友情是要断了。
清梵殿
将丹朱拖拉回大殿后,翎裳将其随意的扔在大殿上,悠悠的斜靠在贵妃塌上。也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对于丹朱怒视的目光,完全视而不见。
丹朱奋力挣扎着,却是越挣越紧。
“月下仙人,如此可痛苦?”翎裳突然淡声道,美眸依旧紧闭。
“那种拼力挣扎,却越陷越深的悲哀无助。”
“月下仙人真该好生体会一二,如此才不会光说些冠冕堂皇的虚伪之言。”
“本座,与你这种人从不会讲太多。”
“浪费唇舌而已。”
“不亲身痛过,你们便永远无关痛痒,冠冕堂皇,。”
“如此,你便好生去赎罪吧,为本尊的鲤儿,也为锦觅,更为了那些被你乱点鸳鸯的苦命女子。”
“用你去消磨他们的怨气,渡她们一个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