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五点半,一队准时起床,洗漱完后去吃了早饭。
饭后一个小时他们在空场地上做热身运动,负重五千米对身体条件要求很高,需要把身体各个关节都活动开,头部运动、扩胸振臂运动、体转运动、腕踝关节运动、直立压腿运动、弓步压腿运动、仆步压腿运动、开合跳运动做了半个小时。
热身运动做完后,一队每人都背上负重物,开始五千米的负重跑,虽说一队平均体力都超出平常人许多,但负重五千米对他们来说还是挺有难度的。
最基础的训练应该是半个月的军姿,正步等训练,半个月后才开始三公里,最后的阶段才会有五公里,当然,刚开始是徒手五公里,然后才是负重五公里。
对于军营里的新兵来说负重五公里是非常难的,有很多新兵跑着跑着就没有知觉了,直接晕倒这都是很常见的,常见的场面都是战友们互相搀扶着才最终完成的负重五公里。
二队军官尝试过,让二队徒手跑五公里,但最后的结果是非常的不理想,没人通过,都累瘫在了半路上,坚持跑的最长的也只是四公里,其他队的军官一看二队是这情况,纷纷取消了这个训练,还是老老实实给他们打基础,做最基础的训练。
一队虽然整体水平不错,但直接跳过基础训练,放弃循序渐进的过程,来跑这负重五公里,恐怕最终结果会不理想。
吴辰济他们八人从高中开始就要晨跑和晚跑的习惯,每一次都会跑一千五百米,一天早晚两次,一共是三千米,所以他们八人的身体素质很棒,很少生病。
八人节奏很好,保持着匀速,两步一呼,两步一吸,哪怕知道路程还远,归途还早,但他们依旧是不急不躁,长跑不仅考验耐力还考验心态,心态不稳的人,脚下的脚步也不会步步落实,虚虚晃晃的,怎能跑好接下来的路。
五公斤的负重对于跑五千米的人来说,那是极大的阻力,是一道难过的关卡。
冬天寒气刺骨,一呼一吸都是冰凉的寒气,不禁使人呼吸困难,喉咙干涩,手臂酸痛,小腿麻木,寒风更是毫不留情的刮过脸颊,耳朵、鼻子已经冻得红肿,身上出了一层汗,周边寒风不断,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冷还是热。
鼻子呼吸已经跟不上他们需要的氧量了,已经控制不住开始用嘴巴呼吸了,大量寒气入喉进肺,呼吸间尽是刺痛之感,停下来走几步,这种想法像野草般疯长,但,理智是占绝对的主导地位,停下来走一步,那将很难再跑起来。
停下来一步,所有的疲倦都会放大数倍,席卷全身的乏力之感会成为脚下的绊脚石,最终会被绊的再也站不起来。
呼吸越来越重,小臂越来越酸,腿越来越难以迈开,好像这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可还有一千五百米呢!
可放弃不是他们的风格,逆风而上,逆水而行,这,才是他们的风格!
上官冥月站在窗户边,静静的盯着远方,她想会不会是她操之过急了,负重五千米哪儿有那么容易跑下来,他们现在还能不能坚持的住啊!
拉开椅子坐下,上官冥月看着笔记本电脑里播放的跟踪画面,他们八个人还没有放弃,还在努力的迈着步子,哪怕很艰难。
监控里能很清楚的听见他们喘气和脚步的声音,很沉重,每一声都像重物落地。
速度谈不上快,但能摇摇晃晃的跑,也是属实不易了,要求太高的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看他们快跑到了,上官冥月起身下了楼,站在终点等着他们。
看着他们八个人跌跌撞撞的正向她跑来,她竟有了一瞬的失神,终于,他们跑到了终点,撑着膝盖站到了她的面前,她想啊,这八个臭小子还真没让她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