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喝酒的父亲在母亲离去的那天喝的烂醉,他听见他父亲的呢喃:“兰婉,你不喜欢闻酒味,我便滴酒不沾,如今我喝了那么多酒,你来说说我啊!”
在何酥十四岁的时候他父亲也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为了不让自己去想母亲,整夜整夜的加班,他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精神状态大不如前,那天他走时手里还抱着酒瓶子。
思念如酒越封越浓越长久,把思念压得太久,等它一下子迸发出来的时候,那是千军万马都抵挡不住的。
司尘凛硬挺着办完了父亲的后事,如今一个家就剩他和妹妹了。
“司先生,您妹妹身体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视频电话那边是他妹妹的主治医生。
司尘凛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何酥,他报仇的决心更坚定同时眼底的恨意也加深了一步,何酥已经成为植物人两年了,从她十六岁开始就成为植物人,一直在床上躺了两年。
她这个年龄是人的一生中最好的年龄段,正值青春年少,她本应该坐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跟朋友逛逛街、喝喝下午茶的,而不是了无生机地躺在床上,靠着氧气罩去生存。
这些都是拜罗中挺所赐,哪怕他已经死了,但这并不影响司尘凛报复啊!他的战友不还好好地活着么。
尤爷夫妇大半生过得惨淡,惹不少人同情,那么就让那些人更同情他们些吧!
司尘凛就是要让尤爷夫妇连晚年都安度不了,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有人同情都有人帮助,何酥没有?何酥那么温柔那么好,却要被罗中挺那个王八蛋放弃。
又凭什么那个王八蛋被人们视为英雄。
他当英雄的代价却要何酥来付,这不公平!
两年前的双一事件,那些被救下来人可还记得何酥,可有人同情何酥、感激何酥、心疼何酥,没有啊,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是一句客套话也没有,他们开开心心回去过元旦了,而司尘凛守在手术室外守了一晚上。
亲人离去已经给他留下了太大的阴影了,他真的不敢去想象如果何酥也离开他,他该怎么活,何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尤爷夫妇坎坎坷坷大半生,确有贵人相助,好啊,他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助他们。
“您是不是有怀疑的对象。”上官冥月很肯定的语气。
刘局长点了点头:“只是猜测,因为线索连不上。”
吴辰济他们先回去了,八人也没什么玩的兴致,他们没有回军营,而是去了艾欧家,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合计合计说不定就有方向了呢?
“总归是有点依据的。”
“嗯,这得从两年前的双一事件说起了······”
两年前的一月一日也就是元旦节,那天林华一中有十个孩子失踪了,其家长接到绑匪电话,才得知孩子是被人绑去了,绑匪要求家长在24小时内把五十万打到指定账户,且再三强调不让报警,否则他们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林华一中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所学校,家长大多是基层工作者,要在24小时拿出五十万这只能借高利贷,可借了高利贷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家长们都选择相信警察,都偷偷让邻居去警察局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