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鉴明找过他的四个儿女谈话之后,就早早的来到了宴会。
身为这场宴会的主人,苏鉴明觉得,既然自个儿媳妇儿把这份差事交给自己,那自己就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能让媳妇儿看扁了。
不得不说,妖界得审美很不错。
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
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殿前两明柱各有金龙盘柱,殿内为梵文天花和降龙藻井。
前后出廊硬山式,殿顶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脊饰五彩琉璃龙纹及火焰珠。
面阔五间进深三间。
殿内“彻上明造”绘以彩饰。
内陈宝座、屏风;两侧有熏炉、香亭、烛台一堂。殿前月台两角,东立日晷,西设嘉量。
妖界宴会也是独有的风采。
最先来的是华歌和苏胭,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苏胭也被这宫殿的豪华震慑了。
华歌带着苏胭来到宫殿最深处的宝座上。这便是妖王的座椅。
传闻,妖王的座椅,是按照五行八卦来摆放的。
妖王代表九,离火,是紫色,在南方,妖界就在这大陆的南方。
妖界的宴会,是不可能叫人族来的。不然就宴会是吃人呢,还是论事呢?
所以,东南方坐着的一般是妖界大名鼎鼎的人物及其家眷。
西南方坐着的则是妖王的家眷,最重要的四个位置,三个位置就被妖界站了。
正东方坐着的是魔族的人,魔族的人一向干脆利落,不喜欢拖家带口。所以即使有这种宴会,魔族的人也是凭喜好来的,但是不可置否的一点是魔主每次都会来。这也是魔族几十万年以来更古不变的原则,没有人能打破。
正西方坐着的是鬼界的人。正西方的位置通常会大大的摆上几块铜镜。因为鬼界的人向来神秘,除了鬼王以及一些鬼族的贵族之外,很少有人能正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下。所以必须凭借这些铜镜。
那么正北方坐着的就是神族了。神族的人向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喜欢拿鼻孔看人。
现在宴会还没有开始,苏胭的哥哥姐姐还没有入场,在场的除了一些仆人,再就是苏胭,华歌和苏鉴明了。
宴会就快要开始了,苏胭有些好奇。他刚来这个世界时间不长,所以很多习俗她还不知道。
就比如现在,他们这里的原则是宴会开场客人入场。
夜晚已经降临了,宴会场上也逐渐的忙碌起来了。
苏胭被华歌抱在怀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妖。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与这轻灵的夜色交相呼应,虽已是夜晚,但是弹琴男子的样貌是真的不容忽视。
拢红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苏胭一下子沉醉在这琴声里。
华歌低头温柔的看着苏胭,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说道:“弹曲子的人叫灵越,是百灵鸟王和一个人族女子诞下的孩子,属于半人半妖的范畴,但若是这半人半妖修炼起来,这天赋绝对一点儿都不比妖的差。”
苏胭一脸懵的看着华歌,心想你给我讲这有什么用,我这个年纪又听不懂。
华歌好似会读心术似的,抬起芊芊玉指揽了揽落在耳边的碎发,随即低下头笑着对苏胭说“我家宝贝女儿最是聪慧了,我说这话你一定能听得懂。”
苏胭一脸不相信。你说什么我就能听的,懂吗?你是把我当神童了吗?苏胭心里无力的吐槽着。
看着苏胭一副“我听不懂你什么,也不要告诉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丫头,娘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等你长大了,我便把他请来给你当老师。”华歌笑着说,“不过你现在还小,这事儿可以缓一缓,回头我们去找你爹商量商量。”
苏胭听到表示心都碎了一地了。
我都还没长大来着,你就先给我安排上了。那我还是不要长大了。苏胭闷闷的想着。
最先到的还是神族的伪君子们。
按照尊卑顺序,最先进场的应该是神帝,就在这个时候场内飘起了一阵白烟。
白烟让苏胭有些看不到门口了,心里正好奇着,抱着她的华歌摸摸她的脑袋,说道“神族的人每年来的时候都喜欢搞这种大排场。装神弄鬼,伪君子行为。”
苏胭侧目,“啧,要让脾气这么好的娘亲这么看不起,这神族应该是挺有本事的。”
等到门口发出一丝声响,苏胭便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门口,只见到,首先踏进门的是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