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微暖。
宿舍里海宁起床洗漱去了,几个女孩面面相觑的看着她,都觉得最近这丫头有事瞒着她们。

宝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呢?

是啊,我觉得你的举动有些奇怪。

嗯。

你到底在干嘛呢?

听说昨天你逃课了,还好老师取消了课程。

被老师发现了,要不你就惨了。

又得写检查了,宁宝。
怎么会?

我就是最近在看看实习的公司,先去了解一下而已!

帮帮忙呗!姐妹儿,掩护一下呗!


我怕,我们掩护你,会被集体处决的吧。

那句老话是怎么说的……
王玲停顿片刻后幽幽开口。

老话说……你偷驴,我拨撅子,最后抓的那个人是我。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

因为她偷驴先跑了呗,我没跑了。

哈哈哈。
呃……你还挺有才!


啊哈哈哈!

这也太逗了吧。

你今天还出去啊?
今天不是他的课,没事。


行。

宁宝,你和蓝老师是不是认识啊?
算是认识吧。


这话怎么说,算是认识。
知道细节的王玲和齐冰都没有说话,只有她俩知道这里的故事。
他算是我们的……学长吧。


对,学长。

我们高中宿舍的朋友和他的学弟谈恋爱了,跟他也就算是认识吧。对吧?
嗯。


不过,我觉得他挺严厉的,你们迟到那天,正好我和菲菲请假了,又要你们写检查。

两千字检查,说实话还挺狠的。

还行吧,我们高中的时候经常写检查,好像都习惯了吧。
对啊,你不知道我们班主任就是一个灭绝师太,一不高兴,就全体挨罚,个别的写检查,简直了。


叫苦连天啊!
又不是没写过,多来几次也不是不行。

多多益善!


你可拉倒吧,还多多益善,那不得被扣学分啊,你学分还要不要了。
不能吧,这么一点小事。


还小事,都写检查了。

要是你母亲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啊?
我哪知道啊?以前我那么作的时候,也没见她生过气,这次不知道。


那老师他,他会不会去告状啊?
应该不会吧。

那天他也没点名,我觉得不能够。


嗯,也许吧。
我先走了,我今天是真的有事要去办,今天周五我去银行一趟,我的卡有点问题。

还有我的手机卡需要升级换代,需要本人到营业厅办理升级业务。

你们不知道我的手机卡这几天电话都打不了,没有服务了,我得去看看。

冰宝,你们帮我请假吧。


行吧。

你别是去偷驴就行,我可不想拨撅子。
滚!

我走了。


好,我们帮你请假。
OK!

……
海宁踏入银行,将银行卡的升级业务办妥后,又前往移动营业厅处理手机卡事务。
然而上午的移动营业厅并不办理业务,只能等到下午,海宁无奈之下只得先行返回。
她心中思索着,既然已经请假出来,不如去训练馆训练一会儿。
毕竟往后也难有如此的机会,总不能一直以同样的理由请假外出训练。
学院里的跆拳道训练馆过于模式化,教授的内容尽是些陈旧的招式,缺乏创新的元素,这正是促使她外出训练的原因所在。
今日,当老板瞧见她现身训练馆时,悄然给蓝时鹰拨去了电话。
没过多久,蓝时鹰便抵达了训练馆。
他刚刚一进门,见到训练馆内那专注训练的身影,心中便确定自己的猜测无误,他的直觉向来敏锐得很。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他们,就在海宁不经意间回头撞见那个深入骨髓般熟悉的男子身影时,刹那间愣住了。
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在一同训练的小男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才避免了她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蓝时鹰远远望着那心心念念的身影,她正与身旁的人谈笑风生,举止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亲密。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压住,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明明是熟悉的笑容,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想上前,脚步却似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压抑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在这做什么呢?
训练。


训练?逃课出来就是为了来这里训练,还是为了见别人。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了吗?
你就是胡说。


行,我胡说,你要走了吗?一起走吧?
哦!好。

海宁换好衣服,轻轻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更衣室门口,蓝时鹰宛如一座雕塑般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像是藏着乌云,神情透着几分阴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海宁。

走吧。

哦!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训练馆。
那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内,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蓝时鹰坐在驾驶座上,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就像一片阴沉沉的乌云笼罩在车内。
他的神色幽怨而阴沉,紧握着方向盘的手也透露出他此刻的压抑。
海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心情有些郁闷,她微微侧头看向蓝时鹰,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把目光移向车窗外,车内陷入了令人尴尬又压抑的沉默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