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鹤堂回来的时候,周九良自己坐在床上,眼神放空,呆呆的。
“怎么了?还没缓过来呢?”孟鹤堂走过去坐下,揉揉周九良的头发,把药递给他。
“昨天……我怎么回来的?他们输了?”周九良接过药。
“对啊,九良可棒了!”孟鹤堂一把搂过周九良,脸贴着脸。
“快喝药吧。”
“……”周九良闻了闻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眉头紧皱。
“不喝。”
“喝。”
“不喝。”
“喝!”
“不喝!”
“你不喝怎么好。”
“我不用喝就能好。”
“你怎么知道你不用喝就能好?”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用喝就能好?”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知道你不用喝就能好?”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我……我&*#%$……哼!就是不喝!”
“喝!”
“不喝!”
“那我灌了?”
“哼!”
孟鹤堂自己尝了一口,挺苦的,但脸上波澜不惊。
“我觉得还好。”
“我不信,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那你是想我,用嘴喂你?”
“哎?我……我#-%/&*%没有。”
“自己喝,快点,听话。”
“不要。”
孟鹤堂看着周九良,一言不发。
“好吧我喝……”周九良一饮而尽,脸顿时狰狞起来。
“唔……好苦,你骗我,呜呜呜……”眼泪都快下来了。
“呐!给你糖吃~”孟鹤堂把一块糖塞进周九良嘴里。
“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孟鹤堂捧着周九良的脸,一脸认真。
“你骗我!打你小嘴嘴打你小嘴嘴!”
“嗯……但是药喝下去了!”
“哼!不理你了!”周九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成一个球。
“我先去把碗放下。”说完,孟鹤堂就出去了。
周九良在被子里,气得不行,进一步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