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杂乱纷繁的记忆里,那是一个炎热明亮的下午,西宁的天空深远空旷,云朵洁白无瑕,窗口那株植物被人忽略得太久,叶子已经枯黄。
原谅我吧,时间已经太久了,足够两个相爱的人达成婚姻契约甚至孕育生命,或者厌倦彼此分道扬镳。
我再也找不到彼时彼刻的激动,和只有落泪才足有表达的酸楚。
人做不到的事情,时间能。
我终于心服口服地相信了这句曾经无数次对自己,对那些为了爱情在深夜里痛哭的姑娘们说过的话。
“我是不得不留下,你是不得不离开”——所以呢?
受过了伤痛,余生都在流血的人。
我记得,他讲过的故事,写过的字。
虽然已经跨越了大半个中国,但有些难以说清楚的东西却丢失在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