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在看到她的时候,不知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心疼多一些。明明走之前还是健健康康的模样,而如今见到她却是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在黑暗中蜷缩着,没了一丝力气。
“我来了。”九爷颤抖的说道。
南洛浔刚想开口说话,不料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她微微扬起脸庞,眼角带着湿意,脸颊没有一丝血色。纪淮轻轻将手抚上她的脸,“别怕,我来了。”随后俯身将她抱起。
“九少爷,小姐的高烧是由受到惊吓所引起的,并无其他大碍。伤口我已经处理了,只需按时服药就好。”家庭医生虽不知南洛浔是何人,但是看与九爷关系不浅,他不敢多八卦,随即便退出了房。
高烧使洛浔的记忆有些混乱,时而是掉入无尽的黑暗,时而又是梦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而画面一转南彦的巴掌便已扇了过来。她的脑袋里换了一轮又一轮的记忆,关机的身体像是坠入了冰窟,浑身发冷。有时又像火烤般焦灼。
“纪…淮”南洛浔喃喃道。
“我在,我在。”九爷一边帮洛浔擦拭着额头,一边温柔的答道。身边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毛巾在擦拭下也越来越热。在喂完一轮药之后,南洛浔安静了下来。夜已经很深了,九爷坐在旁边看着南洛浔安静恬静的脸,有些不住的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栽到这个小女孩的手里。或许是在这个充满硝烟的家里待久了,女孩的不谙世事打动了他。
这一坐便到了天明,九爷听着南洛浔均匀的呼吸声,吩咐身边的秘书待在旁边而自己先回家一趟。
一夜未归家中,家里的长辈自然是有些不满。当纪淮走进家门口时,便望见了老爷子在院子里打太极。老爷子注意到他,纪淮恭敬地对着老爷子问好。
“昨晚好不容易家中团聚,你去哪儿了?”老爷子皱了皱眉问道。
“啊,爷爷公司里临时有点事,赶回去了一趟。”纪淮沉着的答道。
老爷子自然是不信,只是笑了笑,让纪淮吃完早饭后陪他去书房下棋。
“这棋啊,俗话说的好,一步错,步步错。”老爷子边说边下了一颗棋子。
“爷爷这是话里藏话?”纪淮笑了笑。
“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个丫头玩玩就可以了。要想真进我们纪家,绝不可能。”老爷子应道。
纪淮敛了神色,“爷爷,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九爷得知南洛浔醒来后,便让秘书将她带去了自己的住处。洛寻进屋后好奇的打量一番,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到一会儿,她便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九爷。”洛浔站起身糯糯的说道。
“身体好些了吗?”九爷将自己的外衣挂起。
“好些了,谢谢九爷。”南洛浔感激的看着他。
九爷沉了沉眼,低声问道“为什么要逃跑?”
南洛浔自知躲不过,垂下眼说道:“没人要我了,我要靠自己活下来。”
九爷惊讶的微微抬眼。“思想是好的,但是你想靠自己做什么呢?等你把书读完再靠自己也为时不晚。”
南洛浔没有接受到想象的责骂,听到这番话更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有些抽泣,“谢谢您。”
“下不为例。”
“过段时间和我一起参加一个酒会。”九爷说道。
南洛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