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梦会是这般?”白老爷暗自吐出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垂头去看掌心的那块玉珏,那玉珏通体莹白,毫无半点瑕疵,触手温热,也不知是何种玉石所琢,枉他自诩品玉好手,亦不曾有幸见过
那玉珏两面,各刻图案,且不相同,一面刻着个祥瑞麒麟兽,不知是出自哪位玉雕大师之手,那麒麟被雕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便是分分毫毫,亦是尽善尽美,而玉的另一面,刻的却是条盘作一团的蛇
麒麟和蛇?
白老爷有些不懂其意
“老爷,那人方才所说……”白夫人见白老爷盯着方才那黑衣男子留下的玉珏发呆,忍不住开口
“那人,只怕非是俗世凡人啊……”白老爷将手中玉珏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叹道
白夫人被白老爷的话吓了一跳:“那咱们的女儿……”
那人說自家女儿是他的妻,若如老爷所說,待得女儿及笄,岂不要被那人給抢了去?虽说女儿长大,本就要嫁人,可嫁个仙人,自己不再见不到女儿了?
“女儿今儿个才刚出生,离及笄还早着呢,夫人且莫过早焦心,只管过好咱们的日子就是”白老爷笑着安抚道
“可他不是说,他会常来……”白夫人尤不放心
“夫人,我們的女儿,我們自是千娇万宠的”白老爷望着白夫人怀里的女儿,满目柔情:“况他既与咱们女儿有纠葛,說是常来,又不会对女儿不利,或许还能看护一二,有他在,咱们可放心不少”白夫人细一琢磨,倒也真是那么回事儿
可是一想到自己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女儿,这半日不到的功夫,就被这么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給定下了,不仅威胁他們这两个亲生父母对女儿要好,甚至连名字都不給他們做父母的来取,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但,即便再憋屈,又能如何?还不是得接受现实?
且不管白家两口子心里如何想,白老爷喜获爱女,自是得往各亲朋好友家里报信
于是,不出一日,白家添了千金的消息在帝都传了开来,同时传开的,还有白家千金的不凡来历
坊间传言,白家有女,生于三月,出生时,有人曾见五彩祥云一闪而逝,又逢满城桃花正艳,乃是天上桃花仙子降世,故得高人赐名:白夭夭
白夭夭我见过沧海的云,巫峡的雨。我见过一月的雪覆于白山,又渐变于葱茏。我在峨眉的林里云兴霞蔚,一径之后,雾水成露,沾于衣襟。我听过柔橹漂浮,声声入水,又归于沉寂。我看到春风八里十里,衣袖带花。无论何时忆起,它们实在是人生可喜,但都不如我此刻遇到的你。 你山眉水目,览惯星月。拥清风花影,踏遍山河看日灼。而我寻石问路,是来问你可愿与我携手,共枕良宵,共山遥海阔。
斩荒她胜过天下,孤愿一界为聘。
天帝一香过去离人乱,从此江山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