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见他不愿再说便也不再追问。]

今日练的怎么样?

你自是知道的。

猜到了?

竹惟若不是你的人怎会对我要求那般苛刻?又怎会那般天纵奇才?

既已知道了我对你的用心,便可莫要浪费了。

是。

[卸下脂粉]我要更衣了。

[坐在房梁上晃悠晃悠,却没有避嫌的意思。]哦。

[顿时上来了脾气,既然他不在意,我又在意什么?便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

[饶有兴致的围观。]不错。

[自然是知道他在说什么不错,顿时红了脸。]

[见她脸红便笑了起来]我还真以为你脸皮厚到能无动于衷呢。

围观女子更衣,你才是不知羞耻吧。

谢谢夸奖。

不客气。

今夜还睡在房梁上?

不用你管。

[谁愿意管似的?便自顾自的睡了。]
第三日柳初夏终于稍稍达到了竹惟的要求,可他还是很不满意。

姑娘,你弹琴怎的不用情?这手法也不熟练……

是,先生。
柳初夏都无奈了,只得一遍一遍的应到。

姑娘,你若再如此练下去是得不到花魁的。[无奈摇摇头]

那……[柳初夏有些着急,虽说从前的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她终究是才穿越过来,空有技艺还不熟练呀!]

罢了罢了,如今唯有出奇方可制胜。

但请先生指教。
于是二人又开始了紧锣密鼓热火朝天的排练。

姑娘……[急匆匆的推开门]
可看见的却是柳初夏一袭红色纱裙舞姿动人,脚尖蘸墨,竹惟以笛相和锦上添花,连冬雪都一时间看呆了。

[被打断后便立刻停了下来,有些不悦]我可有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方才反应过来]是……姑娘……可……

到底有何事?

您的阿青不好了!

什么?
还未待冬雪说完柳初夏便跑了出去。
跑向房间时,柳初夏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

[阿青是自己穿越过来后唯一可以相信的朋友,只有它对自己忠心耿耿。它若是不好了,那自己可当真是孤身一人了。]

[一脚踹开房间,便看到床上的阿青正在痛苦的盘踞着。]

阿青!

[连忙上前查看,转身厉声道]快把我的银针拿来,再打一盆热水来!

是……[慌乱的点头]

[闻着淡淡的味道,脱口而出]是雄黄!

没错。[壁不知从哪出现。]

你是从哪来的?阿青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刚到。

姑娘,水来了。

[见冬雪出来,便闪身消失了。]

[还好一早叫冬雪备下了银针。]

你退下吧。

[还想说什么,可见柳初夏一副吓人的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