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天还未全亮,楚清歌早早地就起床了,她打算看会儿昨天买的医书,说来她好久都没看医书了,楚清歌麻利地穿好衣服,再跑到窗前准备打开透透气,此刻客栈里面除了那早起做早饭的厨子再无其他人。
那人,楚清歌眯了眯眼,是林慕年,这天还没亮他就出去,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那么神秘,楚清歌这是头一次对一个人那么好奇,好奇到不知是对他的事情,还是他那个人。
渐渐的东方既白,柔和的阳光除去了清晨的潮气,楚清歌伸了伸懒腰,准备收拾收拾到药房去。
“师姐,你要出去啊,唉,我也想出去,要不师姐你帮我也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我不想闲了。”莫依苦兮兮地看向楚清歌,
“好,我帮你看看,我走了”楚清歌哭笑不得地说道。
楚清歌刚踏过药房的门槛,就听到那大夫说到“挺早嘛,对了,昨天没跟你介绍,我姓曾,字慧,你叫我曾姨就行,快去把这些药材收拾一下,准备迎客。”楚清歌有种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自己才刚进来就要干活,也罢,谁让是自己选的呢,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面楚清歌被使唤来使唤去,她突然人生怎么可以那么艰辛,要说之前有点后悔,那她现在就是无比后悔。
终于,一天的时间终于要过去了,楚清歌真的是想感谢天感谢地,居然让她熬过来了。
楚清歌满怀疲惫地瘫倒在床上,此刻在她眼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睡觉了……
‘叩叩’
“清歌,你在里面嘛?”
“唔”楚清歌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好像有人在叫我,对了,自己要给苏伯父治病,楚清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缓缓移向门口
“清歌,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疲惫”林慕年不禁皱了皱眉,她怎么不对自己好一点,心中林慕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想到这个。
“我就是有点累,不过还好啦,休息了一会儿可以了,我们走吧。”楚清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起来。
林慕年忽然伸出手拉住楚清歌的袖子,“你确定不休息休息?”楚清歌以为他是怕治病当中出岔子,所以才劝自己休息,安抚性地拍拍他肩膀“你就放一百个心我好着呢,绝对会治好苏伯父的。”
“我不是……”林慕年刚想解释,却发现她已经离自己有几步远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她误会。
楚清歌给苏叶,也就是林慕年他爹,施了几针后,就准备好药材让苏叶药浴,而楚清歌则到旁边的林慕年的房间里等着,以防苏叶有什么不适。
林慕年有些不放心苏叶就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并无异常,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楚清歌早已趴着桌子睡着了,林慕年看向楚清歌,看见了她眼下的青灰,竟不受控制一般地伸出手想要抚向她的脸,她都如此累了还要帮自己治好父亲,他的心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一般,他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从小除了父亲再也没有对他好了,山庄的人也只不过是有利可图才跟自己的,即使现在这个帮他治父亲的这个人只是因为愧疚,可是自己还是被感动了。他缓缓楚清歌抱起来,放到床上,好让她舒服些。
半个时辰后,楚清歌猛然从从床上坐起来,苏伯父还在泡药浴呢,她怎么就睡了,她刚刚好像撞到什么了。
“咝”林慕年不由得发出痛苦的声音,他刚刚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她,谁想到她居然突然坐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定红了。
“啊,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知道”楚清歌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好像太突然了。
林慕年揉着自己的额头,有种不太想理她的感觉,自己像没事的样子嘛。
“真的对不起”楚清歌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很痛,急忙伸出手稍稍按下他的头,想要给他吹吹,林慕年抬起眸,想要拦下楚清歌,却不想两人的视线突然汇集到一起,那一刻时间仿佛停住了一般。
楚清歌看着他的眼睛,如星辰大海一般令人沉溺其中,林慕年有点呆住了,她眼中的灵动似乎撞进了自己的心怀。
过来一会儿,两人迅速如触电般分开,然后侧过身,“咳,那个,苏伯父怎么样了?”
楚清歌有点尴尬地说道,“爹很好,已经睡下了”林慕年脸上有点泛红,“好就行了,那个我有药明天给你送过来吧,敷一下你的额头,我先回去了。”说完立马就逃命似的跑回去了。
“楚清歌,你的变化为什么那么大”林慕年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