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利避害不是人的天性吗。”5
啊啊啊啊啊梦幻联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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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赶在电梯关门的前一刻,沈翊伸出手挡住电梯,侧开身子让路穗先进去。
原本拥挤的电梯此刻因为又进了两个人变得雪上加霜,杜城有些气恼的看了看路穗。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刚好看见。”
路穗转头望了望杜城,露出一个很欠打的表情。杜城和路穗从警校的时候就不对付,到警局后亦是如此,众人见惯不惯。杜城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沈翊就站在旁边听着俩人互呛,低头浅笑。电梯很小,路穗和沈翊因为是最后进来的所以站在一起。沈翊的肩膀几乎紧贴在路穗的身侧。
其实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情,画家眼里不分性别,就像是法医解剖尸体的时候,尸体就只是尸体。
但不知道为何,沈翊总觉得脸上有些燥。路穗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是很清新且令人愉悦的。1
这是把她当尸体了吗?

“死者叫梁毅,42岁。是这家整形医院的老板,也是我们市顶尖的整形专家。”

“这一栋楼是他三年前买的,一层到四层是整形医院,五层是他住的地方。”

“像这种高端的整容医院都是不会有监控的,为了防止曝光客人隐私。”
路穗抬眼看了看电梯的顶端发现确实没有监控,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下可不好查了。

“你对整容医院还有了解呢。”

“说不定我整过呢。”
路穗开玩笑道,杜城哼哧一声从电梯里走出去。

“你很漂亮,不需要整容的。”
走出电梯,沈翊在路穗身边十分认真的说道,路穗嘴角轻扬,想不到沈翊消失了七年后讨喜了许多。

“是吗,是那种漂亮到能让沈大画家给我专门画一幅画的程度吗。”

“我画画能有你这么漂亮的模特,那是我的荣幸。”
沈翊笑吟吟的说道,碎发挡不住他潋滟的眸光,他说的很认真。但是从他的口里说出,却颇有几分调情的意思。
可能他自己是没察觉到吧。

“行了你俩别扯了。”
杜城翻了个白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朝路穗丢过去一副手套,催促着她开工。
沈翊听到杜城的话后便一个人走到案发现场看了起来,路穗戴上乳白色手套,紧随其后。3
乳白色的奶油裹在上面
杜城办案的习惯是先看受害者,路穗和他恰恰相反,她会先看案发现场周围的细节。
黑色方正骨架上已经没有了镜片,这是一面被打碎的长镜。想来是用东西砸碎才能砸的这么完全,恐怕是无法在镜子上提取到指纹了。
路穗余光瞥见沈翊环顾四周后伸手准备拾起沙发上的一个高脚杯,下意识的跑过去拉开他的手。

“别碰。”

“别瞎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声音还就在耳畔,沈翊微愣,看了看附在他手指上的另一只手。路穗将他的手与酒杯拉开。

“戴着手套看。”
路穗让蒋峰递了副手套过去,沈翊没第一时间接过去,而是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温存着女孩的体温。是她的无心之举,无心插柳柳成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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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姐检查完了?”

“说是中毒,具体还要等化验结果。”
路穗听到杜城的话后点了点头。沈翊突然转身看向众人,手里还拿着刚刚画出的房屋结构图。

“这个屋子结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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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压抑的灯光布满整个密室,密室与外面的天地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众人打量着四周,寻找着线索。
沈翊打开电视柜下的抽屉,发现里面摆满了光盘,都整整齐齐的排放着,甚至每一个光盘的右上角都有编码。

“路穗,你来看。”
沈翊喊住离自己最近的路穗,路穗连忙凑了过去。

“这么多光盘,里面都装了些啥啊。”
路穗咂咂舌,让人把光盘都带回去一个一个看。密室里的线索查的差不多了,杜城他们要去查监控,路穗则先回去看光盘里的东西了。
看了第一盘,路穗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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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队,你们快接手吧,我都快要看吐了,还是穗姐厉害,眼都不眨一下。”
鉴证科的同志叫苦不迭,连忙把位置让给杜城。杜城挑挑眉,有些不解的望向路穗,路穗摊开手示意他自己过来看。

“好东西啊杜城。”
杜城看了个开头就知道是什么内容,有些头疼的拿起资料。路穗幸灾乐祸的看了看杜城有些别扭的表情。

“我大概都看了一遍,有情愿的也有不情愿的,有一些已经整过容,整容医院留下的资料照片都是没整容前的,身份核实有点困难。”

“不情愿的都是迷奸的?”
路穗点点头,递给杜城一份资料。

“光盘是突破口,编号少了三十二到三十六,你们查监控不是看到个女的吗,可能和她有关。”

“你们慢慢看吧。我听说沈翊在画画像,我去看看画的怎么样了。”
路穗拍了拍蒋峰和杜城的肩膀,留下了一个同情他们的表情后端着她的水杯走向了尽头的406。

“你怎么来了。”
沈翊不知道在纸上画些什么,看到路穗来了后,把铅笔放在桌上起身走到路穗身边。

“随便找个清净的地方休息下。”
路穗抛下一句前不着调的话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一下午那玩意纯纯的腰酸背痛。

“这是怎么了,看光盘看累了。”

“看活春宫看吐了。”

“你说你们男的怎么喜欢看那玩意。”
路穗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表示不解。沈翊当场语塞,有些慌乱的躲开路穗的视线。啊这…

“我对这个也不感兴趣,在我眼里男的女的都一样,都是模特。”
沈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下意识解释。可能他觉得他作为一个向上青年,不应该被路穗一概偏全。
这个点路穗倒是完全相信沈翊的话,因为活人在画家眼里就跟死人在法医手上是一样的,裸体画作画了不知道多少,然而那都只是纯粹的艺术。
路穗突然来了兴趣。

“那你们画家会做奇怪的梦吗?”
沈翊啪叽一顿,小脸变得爆红。5
哈哈哈沈猫猫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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