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制药丸)完成了,希望有用。
敲门

师兄

怎么了?

(将药递给左言希)麻烦师兄给端侯。

你自己给吧(让开一条道)

思琪

(手抖了一下)端侯

(给二人留了空间)

(往前走)

你别过来。

(停住)我不过去,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

思琪(抱住)

(挣扎)你松手。

我不要,松手你又会离开我。

景辞,你这又是何必?我已经没有去打扰你和小晚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不放呢?

直到失去你我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什么?(呆住)

从你消失的那一刻,我心痛如绞,那时我才明白,我可以失去小晚,却唯独不能失去你。

你是知道我拿血为你解毒?

是,知道的时候,我很心疼。

(撩开袖子)这里,很丑。

不丑(牵起思琪的手亲吻在她手腕上的疤上)

(心软)

思琪,等时局稳定,我们成亲吧?

(转身,嘴角上扬)看你表现。

你答应了?(抱起思琪转圈)

你快放我下来!

(放下)真是太好了!(抱紧思琪)

(靠在景辞怀里)
围猎

(坐在树上看着风眠晚)小晚
邺王殿下坐在草丛喂兔子,刚把兔子放开,兔子就被亳王射杀了,风眠晚走了出去,邀请邺王一起回去。

(呢喃)笨蛋小晚
姜探给景辞下了毒,之后离开,姜探去向邺王禀告,景辞和左言希等人出现。

端侯,你竟然没死。

我明明检查过了,的确没有气息了。

姜姑娘难道没有听过有一些内功心法可以封闭气息,连最好的大夫都检查不出。

你早就认出我了?

那日在沁河,我虽很少去食肆吃饭,却也远远的见过你两回。你扮的小太监虽然很像,怎奈我认人的功夫也并不差,你精通药膳,我深知你用药用毒的功夫,又怎会喝下你送来的茶?姜姑娘去沁河开食肆应该也是奉了邺王之命行事吧。

你早有防范,可我并未露出过破绽,你是怎么猜到的?

只要抛开你身上这层懒散无能,毫无野心的保护色并不难猜。这些案件发生时,除了你,还有哪位皇子从头到尾一直待在沁河。

可我离开的时候,你并没有怀疑到我。

当日我攻入了你在沁河的老巢,捡到了一块你留下的令牌。你虽第一时间将制作令牌的匠人灭口,但我对比了那个匠人所制作的令牌。发现和邺王你所用的令牌无论是材质还是花纹,都和那块令牌很相像,分明是出自同一种木质。

还有么?

密室被毁前,我发现了你留在那里的秘色瓷茶盅。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我发现诸多皇子中只有你邺王最爱用秘色瓷茶具。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疏忽。所以你故意跟王则笙交往密切,是想引我出手?

我并不是利用则笙,我料到你可能会在这次围猎时动手。于是提前找了言希,让他助我一臂之力。

我还真上当了,杀了那么多人只有端侯追查到我身上。侯爷聪明睿智,实在是佩服。

你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也是我的人么?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她舍不得伤我。

(赶来)师姐,收手吧!

你就是那天在衙门里他听我动静的刺客,你应该就是杀死贺王的凶手吧。

(刺向阿横)
阿横躲开,左言希站在身后躲闪不及被刺中。

师兄

(用手拔剑,倒下,捂着胸口)

(剑脱手)

(拿出药喂到左言希嘴边)

(吃下药)

我带你回府
贺王府

言希,你有没有想跟我说的?

对不起,阿辞。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次为了帮她,你已经搭上了自己,要是这件再次的深一些,你就会搭上自己的小命。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可是阿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探儿她本性善良,她只是迫不得已。

杀人的都在喊迫不得已。那被杀的呢?他们何辜之有,要为了别人的迫不得已付出自己的性命。

是,她是错了,大错特错,可阿辞,我想把她拉回来。

你一心想把他拉回来,是因为她是你的师妹。会医术,会使毒,武艺不错,还能被你这样看重。思琪喊她师姐,除了你那位师妹还有别人吗?我只盼着她不要辜负你的这番苦心。

探儿,她不会继续错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