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下
“奴婢见过小贺王爷。”一女子进来

你有王爷遇害的线索?
“奴婢不知道是不是线索,只是觉得有些不对。”

芯儿你只管说,无论是否有助于破案,小贺王爷都会领你的情。
“其实王爷遇害那晚,我是亲眼看着我们公子换上夜行衣离开的。”

他去往哪个方向?
“应该是往馆外去的。”

那言希被冤入狱,你怎么不站出来?
“我不知道公子打的什么主意,只是看着他往馆外去,那天夜里黑,公子又有轻功一纵便不见了。”

你说的线索就是这个?
芯儿摇头“不止这些,上月二十九,左公子外出去给人看病,我们下人正在吃晚饭,奴婢忽然想到还有一箩筛药材没收。便到院内去收药材,谁知竟然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进了左公子的房间。好像是老王爷,但身材又不太像,我跟着那人看到了薛夫人,事情就是这样的。”

胡说!我爹去左言希的屋子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丢掉的七钱升魂草是你看到的那个人偷走的。
“左公子房间里确实有不少药材,其中有些药材本身是有毒性的。所以平日房间都是上锁的,若是公子不在,我们根本都进不去,只有府里有钥匙的主子能拿到升魂草。”

那你也不能推断这个人就是我爹。
“我也是因为他跟薛夫人聊了好一会儿才断定的。在这府里除了老王爷,还有谁敢跟薛夫人聊那么久?还是在那么黑漆漆的地方。”

我爹跟薛夫人说话,还犯得着去黑的地方?召唤一声不就完了。
“也对。”

这个薛夫人不就是贺王爷的如夫人吗?这几日办案好像没有看到她。

薛夫人大名薛照意,我母亲病逝之后,父亲并未续娶,这后宅就由这位薛夫人打理行事还算稳妥。听闻这几日,她悲痛过度,卧病在床。
“小王爷,薛夫人她,并没有染病。”

没有染病?不是说她病的没法起身,恕心医馆的药童天天在送汤药吗?
“奴婢不敢欺瞒小王爷,薛夫人她确实病了,但并不是染病,而是是被王爷,打的。”

打的?为何?
“奴婢也不知为何,只听说王爷出事那天白,从破天荒的去西厢房找薛夫人,也不知薛夫人做了什么错事,惹得王爷大发雷霆。王也出门后还下令责杖了薛夫人。之后又将其关进了柴房,第二天靳总管将薛夫人放出来的时候,她半条命都折了。王爷曾下令不许声张,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奴婢也是偷偷看了恕心医馆给薛夫人送的汤药大多都是金疮药及止血散淤一类的,这才确信。请小王爷,原捕快,想想办法救我们公子出来吧!”

(出门)

北湮你去哪?

去找薛照意。

(看着手上的荷包)

在看什么?

荷包。

花样挺好看的,哪位小姑娘送你的啊?

你不在意吗?

嗯?我在意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