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呢,蝶梦就表演到此,请公子们继续吃酒赏乐。”老鸨站出来堆着笑解释道。
虽然依旧有人在偷偷抱怨着,但此生能听到一曲也是绝妙。更是多亏了那白大公子的千金啊。
老鸨先是命人去捡那地上白花花的银票,再是命那个伺候蝶梦的奴婢将那粉末偷偷放进她房间里的茶水里。
奴婢月儿先是迟疑,再便是同意。因为老鸨给了她一副极佳上乘的黄色发簪。
月儿偷偷做好这些事情时,把点心和水壶一同端了进去。
此时,蝶梦并未梳洗打扮,只是乖巧的抱着琵琶坐在床边。似乎还说了一些什么,尾音很软,像呢喃。
“姑娘,累了吧,吃些点心吧。”
月儿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并未离开。
“月儿,你说那白家大公子会就此放过我嘛?”
“自然,姑娘你都听他们的话,弹了琵琶,唱了曲,怎能不会呢?”月儿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蝶梦她猜出个究竟来。
蝶梦听言,心里顿时畅然,轻柔的放下琵琶,起了身坐在桌前。
“这是桂花糕?”
“自然”
“那多谢月儿了”蝶梦轻咬了一口,真甜,不过她很是欢喜这种。
见她饮下,月儿便偷摸的出来,打算禀报老鸨。
…
沈书白听完了曲之后,便才想起来要找书,可找的时候,却看到一些人在行污秽之事。沈书白哪里见过这些啊,平常他都是书房不出的,自然悄咪的羞红了脸。
他寻思着他们定是在打趣他自己未曾见过世面,所以才捉弄自己一番。
谁曾想自己却在这个偌大的秋月楼迷了路。可他明明记得是这个方向的,却怎么也找不到。
正巧碰到一位带着黄色发簪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眸中泛着光的指了指,沈书白道了谢,有些不清楚那女子的眼光为何意。
突然只见那个唱曲的姑娘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撞向了他。
声音动听又带有哭腔“公子,帮帮我”
她身体火热,不停的想要靠近他。
沈书白这才知她是中了药。也幸亏他的哥友曾在他面前提起过这种解救的法子。
于是沈书白抱起了蝶梦,询问她“洗浴的地方在哪里。”
蝶梦哪还清楚啊,只知他身上十分冰凉,她甚是想要靠近。
沈书白突然想到之前找书时见过,于是偷偷抱着她往那里走。
她可是头牌,被人发现可是会有损清誉。陈书白哪能不料想到这一点,趁着这些人沉浸其中之时,沈书白用力扯了绑在房梁上的白色布条,盖住了紧紧抱住他的蝶梦。
*
沈书白把蝶梦放近浴盆里,若隐若现的大好春光让他红了耳尖。
他急忙走出去,在外面呆呆的望风。可不经意间又想起那一幕…
沈书白嘴里念着经书,隐藏掉刚刚的思绪。
蝶梦在水里泡着许久,直至身体感到了水温的凉意,药效才退去。
蝶梦恢复了意识,想到方才的一幕更是娇羞之意爬上了脸颊。
但又眉头紧蹙,知晓今晚是不能待于此地啦。
蝶梦看了看周围,这是那些住客房事之后可以过来清洗的,这里还备了一些干净的衣服,正合了她的意。
…
沈书白在外面候着,只见一个相貌俊俏的公子从屋内走出。沈书白突然想到一句出自岑参的诗“青袍美少年,黄绶一神仙”
随即立马慌了神,她还在里面。于是急慌慌的跑去查看,发现人去楼空。
这时蝶梦清脆悦耳的笑声传来,“小女子名为蝶梦,公子你呢?”
沈书白这才知晓这是她,他返回头看向那个对着他狡黠一笑的女子,喜思红颜乱了心。
“姓沈,名唤书白。”他微微张口。
作者自述:不喜欢看古言的同学可以跳着看哦。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