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目光转向许之澄。他作为练田径的体育生,早文化生两个月就被招进这个学校。他外向指数为97%,从小到大最害怕的是腿折了和没人聊天两件事。多内向的人在他旁边都能被带得把口水唠干。他的好兄弟全是一个类型的:能犯贱的,打游戏厉害的或学习牛的,仗义的。他不如崔雪阳四海皆兄弟,但他的人际也十分可观且都是他主动得来。
他在开学第一天看见Yurkeog时,心中吃了一惊,便立下志向:“我靠,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朋友,我还没有过那么帅的兄弟。”他硬生生地把Yurkeog舔成了朋友,荣获一班第一舔狗的荣誉称号。
虽然在Yurkeog心里,只有Yeod是特别的。从小到大单看他外在主动找他交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但他没见过许之澄这种真的有点傻的,甚至傻的真诚,况且他的彩虹屁真的很足。行吧,他在Yeod之外,给一班开了个例外:接受跟许之澄团体的人一起。在他心里,阶级是个很重要的词。可能因为许之澄柯鹤严几个是跟他差不了多少的,拥有开挂人生的人,他才“勉为其难”把他们当成朋友。
柯鹤严是北方城市UO市人,那里的天气类似于北海道,把他一家冻来了南方除,每年春节外皆不回北方。他和许之澄初中以来就是对方最重要的朋友,虽然这样说很肉麻。两人熟悉程度堪比Soul mate,过年都可以去对方家一起过,打架也熟知对方弱点,有一种朋友之间的暧昧感。于是两人在一起了,虽然性格都很直男。用彩虹马蔡恒墨的话说,就是“看对眼了,就算一只是屎壳郎,一只是疯狂大野猪,也能牵手成功。”
这个冬天冷得让人生病的概率增长了三倍多,学校咖啡店旁又新开了三家奶茶店,一家快餐店,五家各国料理,让一中人早上迟到的理由也翻了三倍多。
小余在sbk消费满一千,店主送了他个三眼管瘦的大玩偶,俗话说的好,丑的东西可以不要,但丑的牛逼的一定要留下来。他到手后给Yeod发了一句“宝宝,你要奶茶店赠品吗?”但Yeod忙着赶早期的地铁,没看见他的消息。Yurkeog又感到被冷落。带着闷气回到班,推开后门,与蔡恒墨撞了个满怀。
“啊!余哥,早上好思密达!”“早。”小余看替他挡了一下蔡恒墨蛮牛冲撞的“三眼怪兽”,它除了本就稀少的头发更为可怜,没别的损坏。“这个,送你了。”他又想起自己那已读不回的,尸体般的女朋友,把三眼仔推在蔡恒墨的鼻子前。“诶?!谢谢你余哥!我要拿去给我那108个好兄弟都炫耀一遍!”“随你。”蔡恒墨迅速掏出手机发了条动态。
许之澄本在一班二班共群里聊得正嗨,刷朋友圈看到新弹出的这一条带着浓浓炫耀意味的帖子,瞬间着火了。“你凭什么!!!”“凭我在教室,而你在食堂。”他评论。“靠!!”许之澄放下手机,对自己洗脑了一万遍,小鱼最爱的朋友是他许之澄,而不是那到处沾花惹草的破马,又气势汹汹地拿起手机。
“不就是xx品牌580$的玩偶吗?柯鹤严也能给我买。”“不,我不能。”柯鹤严钱包一两秒,秒在蔡恒墨的帖子下回复许之澄。
“?这东西几千RMB?我曹,余哥以后是我再生父亲。”蔡恒墨嘴都笑歪了。“今天不打游戏了,我来打你。”他看见许之澄在共享位置,一点进去,发现他正光速向自己移动。“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