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弥第一次非常自然地Yeod说上话,有一种两人本就应该成为朋友的感受。也有可能是经过熟悉,大家发现Yeod并不是沉默是金的人。相反,她跟孙家戚、崔雪阳一样,话非常密。毕竟Yeod上了高中后不为人知的是伴随她七年有余的绰号“屁话王叶烟”。幸好崔雪阳平时只叫后俩字,没过早暴露她。
当时,大家正在讨论身高问题。当大家一直认为冯弥是最矮的人时,她突然想起了Yeod。“屁嘞,我儿子肯定比你高,它只是坐着跟你差不多,腿可比你长。”崔雪阳一提到他认识的人就显得过于兴致勃勃。他还溜到窗边,把本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Yeod拉进了“群聊”。
“小叶,你几月的?”冯弥试探性地开口了,想建立“你年纪比我大但跟我差不多高”的侥幸心理。“12”Yeod无情地说:“别猜了,我比你高十厘米,一米六,咋了”在场除了冯弥所有人都比Yeod高,她们也不知道这话真伪,互相瞪眼。
“放屁,我看体检表上,你才156。”还得是崔雪阳,不负众望地在众人面前拆了Yeod的台,并被暴揍一顿。
“尼玛a崔勾石你ᵀᵐ有一米七吗在这狗叫,爹爹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们终于明白两人为何是好友了,对Yeod外表下那颗神经病的心有了新的认识。
“小叶!!十二月都要过了……”冯弥拉架着,鼓起勇气把手放在Yeod肩上,看着她灰色且没有一点情绪的眼睛。
“怎么?你要送我礼物啊?”“叶狗你……怎么能问刚来的转学生妹妹要礼物。”“不,我比叶狗大八个月。”“神经病。”冯弥感到交到朋友的喜悦感正一点点上升。平时总是孙家戚几个人拉着她,她才聊几句,她们自己的团体也融不进去。现在,同样落单的,独特的朋友Yeod,她主动讲了话,也得到了回应……
“叶烟,我送你礼物,你当我朋友吗?”“冯咪咪你缺朋友缺疯了吗?”孙家戚手中的芒果应声倒地。“好,你当我爸爸都行。”叶烟把她大手从肩上拿下来,又用自己的围巾把冯弥生了些冻疮的手包裹起来。
冯弥本来更喜欢的是她三年的初中同学,一学期的饭友姜颂。她的独特里带着刺,活出了一种世界分她和其他人两类的高傲感。
这个朋友似乎对任何事都有着不同的见解,但尊重一切想法的诞生。
冯弥的厌食症是后来才得的。初中时她胃大,食量也大。有次跟着姜颂去食堂,惊奇地发现对方只吃蔬菜。“总不能因为喜欢绿色所以只吃绿色的菜吧!”她含泪帮姜颂吃完了剩下的所有汉堡肉和面条。“不是!我刚看了恐怖电影,看到吃的就恶心。”姜颂如此解释道。第二天,她总算多吃了半碗海带。
一个学期的陪伴并没减少姜颂的神秘感。她的眼睛是深绿色的,像苔藓地,在阳光下也有湖水的颜色。就像充满绿藻的池塘。她打了三个耳洞在左耳,且别上了三个同样大小的黑色三角形耳钉。冯弥撩开粉色长发,露出了她每侧八个的耳洞,让姜颂眼前一亮。
“跟你说哦,物极必反。”被管得越严,外表越乖巧的人,在挣脱束缚后,会无数次接触以前不被允许的事物。这就是“补偿心理”。
放一点自己画的画()

左边是Yeod右边冯弥

左边姜颂右边崔雪阳

我不是美术生,高二上课摸鱼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