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吹冷风,在春季的夜晚
三年还是四年到现在,正是中考百日誓师的日子。大家时常怀念起那段忙碌又充实的时光。
Yeod的好友冯弥又把一头蓬松的粉发拉直了,说是最近邻国流行的“长直发”。“可那不是黑发才有效果吗……”冯弥带着愠怒地打断她“粉头发没人权,呵呵。”“卷发也没人权啊。”Yeod指自己每天早上起来梳头都要掉一地头发的事,冯弥乐出声后也被打了。
阳春三月,但天气仍然阴晴不定。晚上又大降温,让这座沿海的城市又体验了一把中午三伏天晚上大雪日的日子。
“Yurkeog居然在这种日子约会??约会个蛋啊!冻死算了!”这位替姐妹激情发声的是体委沈问,家有二狗一女友的好现充。“爱情,不分温度。”说这话的也是晚上要去跟男友在大雪地约会的李歆杭。“俩怨种,不像我女友多贴心❤️专挑在家里约会,又温暖又增进关系。”沈问声音越来越做作,她女友,别名为“东北虎”的班长曲深笛,在旁边没忍住,给了她一个滑铲。
Yeod在教室里看完了日落,在夜晚六点半去了校门口赴约。学校二十四小时不灭的灯光留在走廊里,怪温馨的。
她踩着灯下照出的黑色的影子,心想不小心来早了十分钟。她盯着黑漆漆的人形看,抬起一只手又放下,感觉地上的是另一个自己。但是轮廓分明的影子被一团更大更黑的东西罩住了,所以她知道,Yurkeog正站在自己背后。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终是他先开了口:“我在想叫你Babe还是叶烟。”
“叫老公。”Yeod一本正经。“……”Yurkeog把她转过来,两人又同时看见对方冻得通红的鼻尖,呼出的白气,如同生来就有羁绊的同是浅色的眼睛。
Yurkeog萌生出一个很想亲吻面前人的冲动的想法。因为她是一生唯一的……唯一的能跟他灵魂共鸣的人,虽然她破碎不堪,情绪如坐过山车般起伏,弱小到在台阶上都能把膝盖摔破。但他超爱这个叫Yeod的混球。
“你,你冷嘛?”Yurkeog矜持地开了口,手中攥着藏在大衣口袋里迟迟拿不出来的一根发绳。“网上不是说,手上有小皮筋的男生就是有女朋友的吗。”“是这个意思”“我从没见你用过那玩意,所以我刚刚去买了一根。”Yurkeog指她每天懒癌发作,黏在床上不动,直到他把梳子拿过来后才跟个大爷似的慢悠悠起身。
“我知道你在内涵我,毕竟大少爷哪住得惯我这种平民的房子呢?”Yeod把头发一窝藏在围巾里躲闪着不让他碰,灵活得如只脱缰的野马。Yurkeog血压又高了两倍,明明上个月她还垮着脸不理他,现在倒是能戳他几句肺管子了。没事,他被戳的超开心。
“好,我每天给你扎头发行了吧。”“什——不会是冲天辫吧。”Yurkeog脸色逐渐变绿,直到脸上被一个毛毛的东西盖住。“冷就把本少的围巾借你,脸冻成苦瓜色不太好看。”“不说我还以为是个钢丝球。”“?这可是本少存了2个月前买的Lv高定冬款围巾”“?”
两人走在街上,往Zoer街走,那片区域是商业较发达的地方。七月流火之时,他们和居住在这片繁华区域的许之澄、柯鹤严等人去了一次KTV嗨歌到天明。比起西部沿海粉饰得光怪陆离的灯光,虽以艺术著名,但炫得人眼花缭乱,如处于梦境。Zoer街就十分适合假期闲逛。治安没问题且建筑颇有赛博朋克之感,堪称灯火最亮的几个街区之一。
Yeod暴殄天物般地把«尊贵的Lv围巾»丢给Yurkeog,自己拿着杯热橙汁走在前头,似乎对某人处心积虑策划的约会不以为然。两人并不可能马上涣然冰释,但在任何方面都是一丘之貉,且都喜欢citywa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