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里!”
一个女孩坐在他父亲的肩膀上,用力的挥舞右手,同时左手还不忘扶正父亲头上的灯牌,那是由发箍改造的。
女孩的母亲淑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为什么这父女俩每次接机都要特立独行……
“那是轻轻吧,长得越来越像你了。”
“我也觉得。”
夏灵安没有理会大人们的寒暄,按捺着心底的激动——这是她第二次来花港市。
离开了机场,便处处可见绿茵茵的植物,因春风送暖,姹紫嫣红开遍。
分神间,淑馨阿姨的女儿轻轻窜到了夏灵安面前,
“美丽的小姐姐,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好。”夏灵安很自然的扯起一抹笑容,认真地将轻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轻轻接话:“我的名字是唐疑莞,疑惑的疑,莞尔的莞,小名轻轻,今年九岁。”
唐疑莞身高偏矮,体型偏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齐耳的短发上点缀了一个亮眼的发卡,似乎是一朵蜀葵花。
“夏灵安,今年十三岁。”
……
夜晚,少女独自站在卧室窗前,浓黑的夜空如一锅稀粥一般,上下浮沉,星星点点。
少女眸光闪动,追随着天幕中的几十粒星星,如果将它们连起来,那便是大熊星座和小熊星座。
大小熊座的不远处便是猎犬座,猎犬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前方,而大熊卡利斯托时时守护着小熊阿卡斯。
是母亲时时刻刻守护着孩子。
朝阳与弦月换岗,光芒霎时铺满大地,连天幕中的大熊座和小熊座都忍不住藏匿起来。
一双粉色的小兔拖鞋被踩着下了楼,
“早安,爸爸妈妈还有外公。”
夏安安在厨房忙碌,库库鲁在一旁打下手,夏木则坐在红木沙发上喝早茶。
夏木本来想自己做一次早餐,好好展示一把自己的厨艺,可惜女儿和女婿死活不肯。
“灵灵早上好啊!睡得习惯吗?”夏木轻轻的抿了一口茶。
夏灵安笑了笑:“习惯,非常习惯。”
夏木闻言,笑容加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夏灵安被外公和蔼的笑容惊艳了一瞬,和常人人到中老年的形象不同,她外公没有发福,也没有秃头,如果放在十年前,一定是一个帅大叔。
吃完早餐,夏灵安在夏木的带领下参观起了家里的花圃。
山茶花、风信子、四叶草、玫瑰花、牡丹花、雪滴花等等花朵争奇斗艳。
“灵灵,在这些花儿里面,你有没有不认识的?”
夏木捋了捋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问道。
夏灵安认真地环视了一圈,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几株还未开出花来的植株。
如果开了花的话,她大概率是能认出来的。
“外公,我不认识这个。”
“哦这个呀,是蜀葵,又名侧金盏。”
“蜀葵……”夏灵安蹲下来看着这几株蜀葵微微出神。
蜀葵花发卡,
她想到了唐疑莞——
“灵灵姐姐,你有没有见过一种奇怪的人?”
“她长着一对会发光的翅膀,耳朵像精灵耳,但是长得很小,差不多是两个手掌竖起来这么高。”
很显然,她说的是精灵。
当时,夏灵安很震惊,还跟唐疑莞解释了一通。
不过她不明白唐疑莞为什么会拥有看到精灵王的能力。
是巧合还是……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即是流逝,他们迎来了分别,
骄阳还是那么闪耀,笑颜还是那么柔和。
挥手别离时,太阳是耀眼无法直视;
相拥而泣时,棱镜折射出七彩绚丽;
天长地久时,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
“库库鲁,还记得这个玩具店吗?”
时过境迁,昔日之地已不复当年纷华装饰,装饰翻了新,却依然是一家玩具店。
库库鲁的目光渐渐拉远,焕发出流光溢彩,眼眸里装的故事在翻涌。
“当然记得……你还嫌弃我长得丑。”
物是人非,彷徨紧张。
物是人归,重燃希望。

扶诸当下,面向未来,
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