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莎并不在意赫雅对她的评价,
奥莎光明要消灭黑暗,我要阻止你……
奥莎可是没有人生来就是黑暗,不是吗?
赫雅垂眸,心里五味杂陈,想到自己将要死亡,不由得扯开嘴笑出声来。
赫雅是啊,更多人却不会这么认为,呵呵呵
笑着笑着,两行清泪控制不住地流淌下来,落在脚下的法阵上消失不见。
赫雅我明明想做一个好孩子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奥莎愣了愣,她没想到赫雅会向她暴露出脆弱的一面。
奥莎…能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奥莎咳咳咳
随着生命力的流逝,奥莎越来越虚弱,
奥莎与预言同去,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
说罢,她与赫雅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们的肢体开始迅速瓦解。
奥莎抬手抚了抚那张与她相似的脸,微微蠕动嘴唇,
奥莎我的……妹妹
赫雅来不及出言相驳,伴随着余音和奥莎一起化为了粼粼飞沫。
施法者死去,法阵黯然失色,魔法塔之外也随之停止了震动。
一粒圆润的珠子静静地躺在地板上,闪烁着悠悠红光。
约维斯低着头,伸手把红珠子捡了起来。
约维斯阿雅,对不起……
约维斯一路安好
——短暂的危机后,莫尼尔大陆再次归于平静。
“亨利伯伯,您有没有看到我妈妈?”
一个约摸5岁的小女孩咬着棒棒糖一蹦一跳的停在了马路边的一家花店门口。
“奥,你妈妈啊,她早上来我这儿带了一枝桃花去公爵府了。”
店主是一位中年大叔,两横墨色的杠对称地挂在脑门上,配上相对精致的五官竟也十分和谐。
小女孩嘟了嘟嘴,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嗔怪道:“哼,妈妈肯定是去找姐姐了。”
店主大笑起来:“你这么丁点的小娃娃,生起气来还怪可爱的。”
小女孩故作凶狠的瞪了店主一眼,抬起套着小皮鞋的脚要离开。
店主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忙活自己的工作。
“老板,还有鸢尾花吗?”店里又来了一位老太太。
“哎呦,您可真幸运,刚好还剩最后一捧,”店主动作麻利地扎好一捧鸢尾花,“这几天鸢尾花可卖的火爆——就因为那件事。”
“有很多人庆祝着这‘完美的结局’呢,可是这样的结局真的完美吗……”
老太太掏出钱递给店主,“那天我的心慌慌的,结果隔壁那家的孙子不在了。”
“唉……世事无常啊,那天都在传世界末日了,最后有人活着,也有人死去了。”店主叹惋。
“唳——”一串飞鸟经过这片湛蓝的天空,成为短暂的过客。
“她丈夫死了?”
“对,就是隶属魔法塔的一个魔法师。”
“怎么死的?该不会是在那天死的吧。”
“明知故问,我听说死相相当惨烈,骨头都只剩几根了。”那人压低了声音。
“你们在悄咪咪地说什么?”稚嫩的童音吓得两个互相咬耳朵的人抖了抖。
定睛一看,是个小女孩,这才松了口气,“哎吓死我了,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知道?小女孩撅着嘴,吃了一半的棒棒糖握在手中:“但是我,知道了!你们在说那个阿姨的丈夫的坏话。”
她一边说一边指着马路对面一个抱着张黑白照发呆的胖女人。
胖女人似有所感,往这边看了一眼。
“嘘……散了吧。”两个咬耳朵的人各自走了,徒留小女孩站在原地疑惑的盯着背过身去的胖女人。
胖阿姨不开心,是因为没有糖吃吗?可是她比没有糖吃还要悲伤,就像…就像丢了鬼一样(记错了姐姐教她的‘丢了魂’)。
小女孩看看手里的糖,又看看胖女人,苦恼地挠挠头,自言自语道:“糖已经被我吃过了,下次再给胖阿姨一颗新糖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