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世界番外（6）

到了边界没多久，Joker依言来了。

从灵魂世界里被江以诺带出来，看到站在主厅的Joker，边伯贤松了口气，压下内心的不安。

Joker含着笑看他，仿佛也是在让他放下心来。

边伯贤一愣，怎么会是贩卖灵魂？

贩卖灵魂需要确认贩卖灵魂人的灵魂编码，一旦Joker顶着他的身份进行确认，那落在协议上的边伯贤，就成了Joker。

而他，也只能是一个游魂，失去了躯壳的灵魂，不再是边伯贤。

Joker特地放缓了语速。

江以诺闻言拿出新的协议开始登记信息。

Joker迎上了边伯贤不敢置信的目光。

他笑的肆意，笃定了边伯贤不会反驳。

不会，也不能。

动用秘术的后果，害的是整个边家。

骄傲如边伯贤，绝不会因自己而让边家陷于众矢之的。

也正是这一点，方便了Joker。

江以诺很快拟好了协议，Joker签字确认。

轮到边伯贤签字时，边伯贤盯着那份确定身份的协议，沉默着攥紧手心。

Joker在一旁，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江以诺疑惑地催促。

那更不可以。

边伯贤颤抖着握着笔，及其缓慢地签好字。

他失神地看着协议被江以诺妥善收好。

他的一生，毁了。

彻彻底底被毁了。

识人不清，算他活该。